手法唤起了他内心深处的记忆,他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关键的事……
那边厢伍圣灵本来见到三个身材容貌各异的中年男人朝江赤心走来,便于他身边站了一会儿,略带醉意中原以为他们并无加害之意,只觉得这三人的穿着打扮与早晨涟河旁村庄里那些农夫明显不同。又莫名感到其中似乎存在着一种自己一时半会难以想清的蹊跷,直觉告诉他眼前事情也许并不像自己所见的那么简单,只得静观其变。只见当前的那虬髯大汉约莫四十岁上下年纪,而他右后方那位身材瘦高眼神犀利的汉子也应该与他年纪相仿,站在他左后方的则是个身材魁梧的胖子,也蓄着胡子,目测三十五岁左右。正当伍圣灵思索间,忽见那满脸怒色的虬髯大汉猛地出手一拳把江赤心打翻在地,又顺势一脚踢去,直把已倒在地上的江赤心踢得又向后滚出两圈。见自己有生以来的第一个朋友遭受如此迫害,他运起内力后脚猛一登地,人已跃到了半空中,正当他伸出掌去想要以攻势阻止那虬髯大汉时,忽听江赤心微弱地勉强说出一句:“住手奇雨兄,不可啊,他是我爹爹……”
伍圣灵这才急忙收掌停住,落地在那虬髯大汉身旁。身后那二人看见这个野孩子似乎有着不低的武功造诣皆是一惊。那虬髯大汉瞥了伍圣灵一眼又回过头去对着江赤心大骂道::“你这逆子!上次的事才过了没多久,你又偷跑出来醉成这样!给你请过那么多先生让你好好在寨子里念书你不念,偏要去习武惹事,逃家吃酒!我的为人处世之道是一点没学会,那些江湖闲汉的恶习倒是信手拈来!”每说两句便猛踹江赤心一脚,下手之狠实在不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此时一旁的伍圣灵已咬紧了牙关握紧了双拳,又见江赤心满脸愤恨,口中已溢出了鲜血,虽始终在嘟囔着什么,但全都杂乱无章不成语句。见伍圣灵已目露凶光初现杀意,又一脸认真地朝着他勉强摆了摆手示意不可冲动。
只听那虬髯彪汉又怒斥道:“屡教不改的东西!说!你这次是不是又给我惹了什么祸?说啊!怎么哑巴了?老子生给你一张嘴你就只会用来吃酒是不是?朽木不可雕也!”说罢又欲提脚猛踹,这时站在他身后的胖人忽然冲出极力阻止了他的攻势,说道:“大哥不可呀!在这样打下去会要了少帮主性命的!”
虬髯彪汉愤懑回道:“这种逆子打死算了!”说罢又欲上前猛踹江赤心,那胖人见拉之不住只得转头向另外一身材瘦高的中年汉子求助:“快来帮忙啊!还愣着做甚?”听完此言那瘦高汉子才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来慢悠说道:“是啊大哥,快别打啦,说不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