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帮主此次出行是有他的难言之隐的,他现在大醉未醒,不如先回寨中待他酒醒后问清原由再做责罚。”
见虬髯大汉似乎心中怒火略息,那胖子正欲转身去背起倒在地上的江赤心,却又被制止:“别惯着他,才受这点小伤也走不动,哼,谁让他自己喝那么些酒,要怪就怪他自己!”那胖人迫不得已也只好向伍圣灵使了个眼色,伍圣灵随即运起自身内力将江赤心扶起逐渐跟上了那三人步伐。下了前方山坡,两辆马车出现在眼前,江自流头也不回地坐进车内,岑与盟则骑上了马拉着江自流前行,但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竟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两个少年在那胖人的指引下也坐进车内,那胖人随即一跃骑上一匹骏马,大喝一声“驾”,手中鞭子随之猛烈一抽,马儿吃痛瞬间拖着马车向前疾驰而去。才走出不久,忽见马背上的胖人不经意地一回头,伍圣灵只见一道刀疤在他随风飘动的头发下若隐若现。原来这三个中年汉子正是昔年的金沙帮帮主江自流、副帮主岑与盟和陈不语,江自流正是江赤心之父,而此时的陈不语已凭借着自己对帮中不辞辛劳的付出坐到了第三把交椅的位置。只是此时的伍圣灵并不知道那虬髯彪汉江自流与自己父亲乃是八拜之交,对方也并不知道眼前这野孩子正是昔年曾于金沙帮有恩的伍灵显之子。
第二日午后,五人二马终于抵达金沙帮寨子里,伍圣灵眼见这寨子与前些日子的小村庄大不相同,木制房屋向两侧延伸,一望无际,一片森严的景象。寨中众弟子见江自流等人归来全都出门迎接,见江赤心已脸色凝重地跟在帮主身后便不再询问江自流此行结果。包括江自流在内的众人都对此时打扮得肮脏邋遢,蓬头垢面的伍圣灵甚是友好和善,只听江自流与众手下简单打了招呼便用命令式的语气让江赤心随自己前往寨中的议事大厅。江赤心拖着受伤的身体缓步跟去,已完全没有了前些日子的意气风发和大义凛然,反而是一脸颓丧,让一旁的伍圣灵也觉得这变化来得太也突然,只觉得眼前这少年心中一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苦痛。
议事大厅内江自流目光锐利,向江赤心厉声喝问道:“酒醒了吧?说吧!你这次又逃家到底是所为何事,是不是又给老子惹出了什么祸端?断了老子人脉?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可休怪老子手下无情了!”
见江赤心仍是一脸生无可恋之色知他并不愿作答,深呼出一口气松开紧握着的双拳耐着性子说教道:“你可知人生是何等艰难?你老子我卧薪尝胆多年才让你过上了今日这般衣食无忧的生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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