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众农夫也看得目瞪口呆,相视无语,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碗筷。切磋过程中,两人都曾多次集中对方,虽感到疼痛,但也都发自内心地觉得痛快,待到二人打完收招时,众农夫都拍手叫好,赞不绝口。
两人随即携手回到酒席上又开始了豪饮,只听这时文修竹向两个少年介绍道:“我身旁这位于大哥与二位少侠可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乃是我们村里人人敬仰的‘大侠’,只要谁受了不公平的待遇,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打抱不平。今日要是没有他率领一众村中义士相助于我,我恐怕连追上那两个贼道的胆量也没有。”
两个少年听完这番话都肃然起敬,对着那姓于的农夫作揖行礼。又听文修竹继续说道:“适才听江少侠说‘英雄好汉无酒不欢’,
我这于大哥的酒量可是我们村内数一数二的,那么多年以来无论任何酒席,是从来都只有他的对手醉得踉踉跄跄啊。
江赤心答道:“那是当然,于先生当然不会踉踉跄跄了,因为既生瑜(于)何生亮(踉)嘛。”此话一出文修竹和那姓于的农夫都大笑了起来,一旁几个农夫虽不知此话的深意却也都举起了酒碗陪笑。伍圣灵觉得江赤心不仅武艺不俗、智勇双全,还能说会道幽默风趣,真乃奇人一个。第二日早晨,在江赤心的建议下,两人一起联手教了这村中一众农夫一些简单的武功招式,以防他们日后又遇奸人相欺只知用蛮力乱打一通到最终却讨不到任何好处。到了夜里则又豪饮畅聊,如此又过两天,到了第五日早,两人吃过早饭后便起身离去,虽然主人家仍盛情挽留,可江赤心似乎去意已决,于是送了他二人不少干粮和酒,又依着江赤心的意思将他们向东送出两个山头才不舍地告别。
两人一路结伴前行,时而回顾着与滇西双木打斗的经过,时而切磋武艺,时而一起一醉方休。原本东行路上,两人只在夜里饮酒,可才刚过了一日,在赶路途中也毫无忌惮地豪饮了起来。伍圣灵的酒量比江赤心大,所以他每一口都喝得更多,于是两人几乎全天大醉,伍圣灵隐隐觉得江赤心虽然表面上总是一副自信洒脱的模样,但似乎也和自己一样藏着什么不堪回首的沉痛过往,伍圣灵知道那种痛苦无助的滋味,于是从不过问,只把一切感慨都放在酒里。想到这里,又向江赤心敬了一口,而这一口喝进腹中,竟比之平时醉人许多,脚下步伐变得踉踉跄跄,两人只好搂肩搭背互相搀扶着前行,不知不觉中早已偏离了原本的方向,转而向北走去而不自知。
第四日早,所剩的酒已不多,两人果断豪爽地取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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