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已经腐败,所以推断的死亡时间可能会有误差。
另外,死者头部和肩部都存在生前伤,倾向于他人打击形成。
王猛介绍了现场勘查情况,重点说了桥头的监控和河东岸发现的7个脚印。根据脚印的特征,推断出脚印的主人身高175厘米左右,年龄30岁左右,体重70公斤左右,负重物的重量约55公斤。
虽然王猛说的是“负重物”,可大家不难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女人扔进了河里。
毕竟没有目击者,谁也不知道那个人去河边干什么,也不确定负重物是不
是人。
足迹是常规技术手段,曾经在刑侦中发挥了巨大作用。但近些年随着路面普遍硬化,尘土越来越少,足迹的用武之地也越来越少,所以当大家听到王猛说起河边的足迹时,并不是很感兴趣。
大家似乎对监控的关注度更高些,有人提出把勘查范围扩大,寻找更多监控设备。当然,那或许是更直接的办法,但需要大量时间和精力,而且不一定会有结果。
大家对案件性质似乎出现了争议,多数人认为是自杀或意外,但技术科认为现场和尸检有疑点,案件性质不好确定。
冯大队长摆了摆手,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河边的足迹和死者身上的伤都是疑点,需要进一步调查。”
冯大队长把笔横放在桌上:“既然有疑点,就先当成案子搞吧。”冯大队说的“案子”,其实就是刑事案件的意思。案子定了方向,侦查马上展开。
散了会回到办公室,意外看到死者家属在等着我们。死者父亲孔德林还是那件蓝色T恤,死者丈夫孟凡辉依旧西装革履。
孔德林和孟凡辉一脸悲伤,他们坚持要让死者入土为安。尸检什么的该做的都做了,尸体也确实没有保留的必要,赵法医就同意了死者家属的请求。
多数法医都心善,十分同情死者家属。在这一点上,我和赵法医的理念一脉相承。
讲到这里,我轻轻合上案卷,起身到窗边透透气。
李筝拿起鉴定卷,翻看着尸体检验鉴定书。片刻后,她疑惑地问道:“鉴定结论怎么是这样呢?“
王猛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当年我们都尽力了,只可惜……”
我的思绪又回到了当年。
案子在刑警队的全力侦查下,很快就有了眉目。
专案组查了彩虹桥附近多个监控,时间跨度达半个月,没发现有人从桥上落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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