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水的人会抓取周围的任何物体。
因为尸体腐败,体表的皮肤已经不是原来的颜色,且肩部有几处皮肤比较暗。
赵法医仔细打量着死者的右腰部,那里有一处形态特殊的压迹,与周围皮肤颜色不同。那是一个弧形压迹,边缘很整齐,但生活反应不明显,应该是死后形成的衬垫伤。
询问了解剖室工作人员,他们在运尸时很小心,尸体并没有磕碰或衬垫到什么物体。
体表没有发现致命伤,暂时无法确定死因和死亡性质,初步看来还是溺水的可能性大。
提取指甲和拭子、口腔拭子后,我停下动作,看着赵法医。赵法医语重心长地说了句:“这案子好像不简单啊,先寻找家属吧。”
事情有时就是那么凑巧,我正低头清洗工具时,解剖室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转身一看,派出所民警带进来俩人。
其中一个上了岁数的男子,几步就跨到了解剖台前。他穿着一件有些褪色的蓝色T恤,稍微有些驼背,黑红的脸上满是皱纹,嘴唇有些颤抖。
后面是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三十来岁的男子。他白白净净,穿着一身西装,脚上的皮鞋一尘不染,表情凝重地走到了解剖台前。
上了岁数的男人一直在摇头,很明显他并不确定这具尸体是不是他要找的
人。但西装男却盯着尸体对老男人说:“爸,这就是小玲。”然后捂着鼻子走出了解剖室。
原来,这两个人分别叫孔德林和孟凡辉,是丈人和女婿关系,他们口中的“小玲”,正是他们要找的人。
孟凡辉说,他近期一直在外地出差,昨天刚回家,没见到妻子。今天一早去岳父家找人,而孔玲父亲称,已经有一周没见到女儿了,平时女儿很忙,也就没在意。
发动家人找了一天还是没找到,翁婿二人就去派出所报了案。正好派出所在查找尸源,干脆带着他们来辨认尸体。
虽然没做DNA,但既然孟凡辉那么确定,我心里也觉着八九不离十。
众人离开解剖室,回到分局放下车,赵法医安排了解乏、消毒、除味“一条龙”服务。半杯白酒下肚,鼻子里终于闻不到尸臭味了。
第二天一早,DNA结果出来了,死者就是孔玲。死者指甲和拭子、乳头拭子没有检出DNA,对于这点我们早有心理准备,毕竟是腐败尸体。
派出所调取了桥头的监控,一直看到一周前,没发现有人从桥上落水。
当天上午,孔德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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