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这边的监控后,脸上乐开了花。
桥上就这么些情况,接下来就是两岸了。
那条河从南向北流,我们先在距离尸体较近的湖西岸,也就是刚才打捞尸体的一侧进行勘查。
岸边有一条大理石人行道与河道平行,距离河水大约有5米距离,中间是
个斜坡,上面有许多灌木和花草。
我们沿大理石小路一步一步走着,打开勘查灯仔细观察那些灌木和花草,试图找出有人经过的痕迹。100米的距离,很快就走完了,我们又回过头走了一趟,还是没什么发现。
我们又来到东岸,东岸有一条沿河的柏油路,曾经是条主干道,后来变成了景观道,平时不大走车了。
相对于西岸,东岸地势比较平坦,路边也有绿化带,但是有一段土路没有植被,因为靠近河水,看起来有些泥泞。
“这个地方最适合跳河。”赵法医指着那段土路。我和王猛想了想,觉得赵法医说得对,这里地势平坦,没有植被遮挡,适合靠近河岸。
王猛在地上发现了1个脚印,很快,我们在那个脚印周围又发现了6个脚印,这样一共就是7个脚印。那些脚印的长度大致相同,花纹看上去很类似,应该是同一个人的脚印。
我们又沿着岸边寻找,没有再发现脚印,看来刚才那些脚印的主人是近期唯一靠近河东岸的人。
王猛看完脚印后疑惑地抬起头:“这肯定不是死者的脚印,这个脚印又大又深,分明是个男的,还是个胖子。”
我俩面面相觑,一时没了主意。
“这不是死者的脚印,但是……”赵法医忽然蹲下身子,余光映在他紧蹙的眉头上。
“小王你看,这些脚印好像深浅不一。”赵法医指着地面,“向河边走的这4个深一些,向岸边走的那3个浅一些。“
王猛没说话,我却从他眼神中看到了钦佩和景仰之情。
王猛走到旁边的空地上,用力踩了下去,然后慢慢抬起脚,在旁边又踩了一脚。“和我的鞋一样大!”他忽然扭头对我说,“晓辉,过来我背着你。”
我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结果,王猛自己踩出的脚印深度介于现场的两种脚印之间,但加上我的重量,就比那些深脚印还要深些。
“果代是这样、这个人一定背着什么东西招进了河里、 赵法医面色凝重,以向河边走的步子很沉、步幅较小;而向岸边走的步子要轻快些、步幅也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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