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螺旋轨迹。
叶铭的袖口突然被什么扯住。
他低头看见富商枯槁的手指正从排水管里伸出,指甲缝里嵌着的蓝血结晶与滕婉袖口如出一辙。
十米外的仪表盘突然爆出火花,映亮舱室尽头端坐的人影——那人脸上覆盖的齿轮面具正随着电子管明暗变换角度,脖颈处裸露的青铜轴承突然加速旋转。
“永昌号沉船里的辐射源,是你们故意打捞的。”叶铭用放大镜聚焦月光,光束精准刺入面具眼洞,“用同位素制造蓝血病人,就为了掩盖真正的感染源……”他突然扯开仪表盘外壳,扯出半截闪着荧光的海藻,“深海变异株配合电磁辐射,真是好手段。”
齿轮面具突然发出尖利笑声,那笑声如同夜枭的鸣叫。
数十根铜管从舱壁弹射而出,喷出的荧蓝雾气瞬间笼罩整个空间,那雾气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滕婉的钢笔突然发出蜂鸣,她甩开笔帽露出里面的指南针,表盘上十二地支方位正渗出黑色黏液,那黏液触感黏腻。
“坎位生门!”她拽着叶铭撞向东南角的货箱堆。
箱体崩裂的瞬间,二十年前的《海关缉私记录》雪片般飞舞,每张泛黄的纸页都印着永昌号的船徽。
李警员的警棍卡进齿轮缝隙的刹那,叶铭将雪茄烟按在仪表盘某个特定触点。
整艘船突然发出垂死巨兽般的哀鸣,那哀鸣声让人毛骨悚然。
嵌在舱顶的六分仪轰然坠落,齿轮面具闪避时撞开了暗格,露出里面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航海钟——正是滕婉父亲失踪前修复的那座。
“原来你们要的不是钟……”叶铭突然用绷带缠住操作杆,“是要它记录的星图!”他猛然下压的瞬间,整面舱壁如折扇般展开,露出背后嵌满水晶齿轮的浑天仪。
荧蓝血液在仪器凹槽里奔涌,渐渐勾勒出上海租界地图。
齿轮面具突然暴起,指缝间弹出的刀片直取叶铭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滕婉将父亲遗留的青铜片插入浑天仪核心,整个仪器突然发出教堂管风琴般的轰鸣,那轰鸣声宏大而庄严。
那些流转的蓝血星图开始逆时针旋转,面具人的动作随之变得迟缓如陷泥沼。
李警员的枪托重重砸在面具接缝处。
齿轮崩裂的瞬间,露出后面布满金属鳞片的脸——王老板的半张脸皮正黏在鳞片表面,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三个月前的手术很成功吧?”叶铭用镊子夹起鳞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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