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天色渐暗,街道上行人寥寥,冷风呼啸着吹过,吹得人脸颊生疼。
叶铭他们心里既紧张又充满好奇,不知道那废弃船坞里藏着怎样的秘密。
暮色降临时,三人站在锈蚀的龙门吊下,那龙门吊锈迹斑斑,触感粗糙。
李警员握枪的手还在发抖,叶铭却盯着罗盘表面凝结的冰霜,那冰霜触手冰凉,指针正在磁极间疯狂震颤,仿佛被某种超越时空的力量撕扯。
“小心脚下。“滕婉突然拽住叶铭的衣角。
她的高跟鞋跟陷在滩涂里,带出的淤泥黏在脚上,触感恶心,淤泥中半掩着块青铜铭牌。
当叶铭用袖口擦去海盐结晶,上面蚀刻的“永昌造船厂1904“字样在月光下泛出磷火般的幽蓝。
潮声突然变得粘稠,浪花拍打船坞的节奏与罗盘震颤频率渐渐重合,那潮声如同巨兽的咆哮。
李警员刚要开口,整片滩涂突然如活物般蠕动起来,数十个齿轮破土而出,在空中拼成巨大的六分仪,那齿轮破土的声音如同大地的轰鸣。
叶铭的绷带渗出的血珠悬浮成星图,而滕婉袖口的蓝血正顺着旗袍盘扣爬上领口,在锁骨位置聚成发光的船锚图案,那蓝血的触感冰凉。
咸涩海风中传来绞盘转动的吱呀声,锈死的舱门正在自动开启,那吱呀声如同鬼魅的哭泣。
叶铭按住狂跳的罗盘,看见黑暗深处有齿轮咬合的冷光如野兽獠牙般明灭。
他反手将滕婉推向李警员方向的瞬间,某种金属摩擦声贴着耳际划过,在龙门吊钢架上擦出耀眼的火花,那火花刺痛了眼睛。
“那不是蒸汽机。“叶铭盯着船舱阴影里浮现的轮廓,喉结滚动的声音异常清晰。
月光偏移三寸,照出半张嵌着齿轮的惨白面孔——那人的瞳孔是两枚转动的青铜轴承,脖颈处裸露的血管里流淌着荧蓝液体。
青铜轴承转动的咔哒声混着海风在舱室内回响,叶铭的皮鞋碾过满地齿轮残片,那碾压的声音嘎吱作响。
月光从舱顶裂缝漏进来,照出操作台上闪烁的电子管——这不该属于1932年的幽蓝光芒,此刻正沿着黄铜导线爬满整面舱壁。
“小心共振!”滕婉的惊呼被金属嗡鸣吞没。
叶铭旋身将她扑倒在锈蚀的铆钉堆里,头顶三尺处突然交错划过七道钢丝,带着高频震颤将铁质舱门削成碎片,那钢丝切割的声音尖锐刺耳。
李警员对着阴影连开三枪,跳弹在舱室内划出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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