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划过合影边缘的钢印,那钢印触感冰冷,她突然撕开衬纸。
夹层里藏着的电报存根上,五个弹孔恰好圈出仁济医院的经纬度。
李警员手里的咖啡杯哐当坠地,那清脆的坠地声让人心里一紧。
褐色液体漫过地板时,显露出用矾水写就的名单——张管家的名字赫然与王老板并列,末尾还缀着赵医生的红十字标志。
“劳驾让让。“张管家的英伦皮鞋踏碎水渍,那踏水的声音清脆而有节奏,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过被掀开的夹层,“叶先生对航运也感兴趣?“他袖口滑落的怀表链上,铜制船锚挂坠正泛着与“永昌“腰牌相同的光泽。
叶铭突然抓起桌案上的放大镜,光束聚焦在怀表十二点位置的蓝宝石,那蓝宝石散发着幽冷的光芒,“怀表机芯每半小时要旋紧发条,张先生却戴着块停摆三日的表——除非里面藏着比时间更重要的东西。“
空气骤然凝固,让人感觉有些窒息。
滕婉的钢笔尖突然刺向表壳缝隙,弹簧机关弹开的瞬间,微型胶卷滚落脚边,那滚动的声音细微却清晰。
李警员扑过去捡时,正对上胶卷里王老板与神秘人在码头交割铅封木箱的画面。
“精彩!“王老板的鼓掌声从走廊传来,报社相机快门声随之炸响,那快门声如同枪声般尖锐,“可惜明早头条会是警局顾问监守自盗...“他话音戛然而止——叶铭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枚胶卷底片,显影液正缓缓爬出他指缝,那显影液的触感黏腻,在底片上蚀刻出王老板昨夜潜入证物房的影像。
赵医生是破晓时分带着手术刀来的。
寒光劈开档案室的尘埃时,那尘埃在光线中飞舞,叶铭正用怀表反射阳光点燃雪茄烟,那烟味辛辣刺鼻。
青烟腾起的刹那,十二根银针从天花板坠落,将赵医生的白大褂钉在门框上,那银针坠落的声音如同雨点打在玻璃上。
“您白大褂沾着仁济医院特供消毒水。“叶铭转动着从赵医生口袋摸出的玻璃药瓶,那药瓶触感冰凉,“但伤口感染的富商夫人,用的却是黑市磺胺——除非有人故意调包药品拖延治疗。“
滕婉突然掀开证物箱,蓝血浸泡的齿轮叮当碰撞,那碰撞声清脆而杂乱。
她将父亲遗留的航海钟零件逐个嵌合,当最后一片青铜片归位时,整个警局突然响起汽笛般的轰鸣,那轰鸣声震得人耳朵生疼。
东墙地图上,七个弹孔连成的箭头直指城西废弃船坞。
从警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