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的,现在就挂在病房的衣柜里。
录像中的男人突然转过头,仿佛听到了什么。就在那一瞬间,画面剧烈晃动,然后变成了一片漆黑。几秒钟后,画面恢复,但河边已经空无一人,只有钓竿还架在岸边,鱼线绷得笔直,深入水中...
电视突然关闭,病房重新陷入寂静。刘顿站在原地,冷汗浸透了病号服。那段录像他从未拍过,那个地点他也不记得去过,但那个人确实穿着他的外套...
窗外,一阵风吹过,带来远处雾河的潮湿气息。刘顿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无论他逃到哪里,雾河和它隐藏的东西都不会放过他。
第二天早晨,医生宣布刘顿可以出院。他的血液检测结果恢复正常,身体也没有其他问题。没有人提起昨晚电视的异常,当刘顿试探性地询问时,护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病房的电视已经坏了一周多了。
办理出院手续时,刘顿拿到了他的个人物品——钱包、手机和钥匙都在,但那张马老伯给的照片不见了。更奇怪的是,当他打开手机查看照片库时,发现里面多了十几张雾河的照片,拍摄日期显示是昨天,也就是他昏迷住院的那天。照片中都是同一个河岸的不同角度,最后一张是对着水面拍的,模糊的反光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水下...
刘顿删除了所有照片,手指颤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出租车把他送到了汽车修理厂——他的车被拖到了那里。修理工告诉他,车子除了电瓶没电外没有任何问题。真奇怪,修理工说,油表显示是满的,但油箱确实是空的。就像有人把油抽干了,又手动调了油表指针。
刘顿没有解释,只是付了修理费。上车后,他立刻锁好所有车门,检查了后备箱和后座。一切正常,除了车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河腥味,像是湿木头和水草混合的气味。
开车回家的路上,刘顿不断查看后视镜,生怕看到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阳光明媚的白天让昨晚的经历显得更加不真实,就像一场噩梦。也许医生是对的,他确实经历了某种神经系统异常,产生了幻觉...
这个自我安慰的想法在他回到家门口时彻底粉碎。公寓的门锁被撬坏了,门虚掩着。刘顿站在走廊上,心跳如擂。他应该报警,但某种直觉阻止了他——如果警察来了,发现什么异常的东西怎么办?
深吸一口气,刘顿推开了门。公寓里一片昏暗,窗帘都拉着。他摸索着墙上的开关,灯亮起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胃部一阵绞痛。
整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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