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现在雾河边。而且父母从未提起过曾经来过这个地区...
刘顿再次仔细查看照片正面,试图辨认那个模糊的人影。当他把照片凑近眼前时,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那个人影的轮廓,那站姿...看起来不可思议地像他自己。
这太疯狂了...他放下照片,双手颤抖不止。一定是巧合,或者是某种视觉错觉。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刘顿吓得差点叫出声。是那位护士,推着药车走了进来。
该吃药了,刘先生。她微笑着说,然后注意到刘顿惨白的脸色,您还好吗?需要我叫医生吗?
刘顿迅速把照片塞到枕头下。不,我...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
护士递给他两片药和一杯水。这是帮助您睡眠的。医生希望您好好休息。
刘顿假装吞下药片,实际上把它们藏在了舌下。等护士离开后,他把药片吐出来扔进了垃圾桶。今晚他需要保持清醒。
夜深了,医院逐渐安静下来。刘顿悄悄下床,忍着全身酸痛走到窗前。窗外月光惨淡,远处的雾河在夜色中像一条黑色的缎带。他不由自主地抚摸右脚的淤青,那种被抓住的感觉仍然清晰可感。
床头柜上的病历吸引了他的注意。刘顿翻开它,发现自己的入院记录上写着:患者被发现昏迷于雾河西岸,无目击者。初步诊断为溺水,但肺部积水情况与典型溺水不符...
翻到下一页,刘顿的血液几乎凝固。一段手写笔记写道:患者右手臂内侧有一处陈旧性疤痕,呈不规则锯齿状,患者自称无此伤痕记忆。建议精神科会诊。
刘顿立刻检查自己的右臂。在内侧肘关节上方,确实有一道约五厘米长的疤痕,已经愈合很久的样子,呈现出不规则的锯齿状,就像...像是被什么动物的牙齿咬过的痕迹。
这不可能...他低声说,手指颤抖着触摸那道疤痕。他一生中从未受过这样的伤,更不可能会忘记。
突然,病房里的电视机自动打开了,发出刺耳的静电噪音。刘顿吓得后退几步,撞到了输液架。屏幕上只有雪花点,但音量却逐渐增大,变成一种令人不适的嗡鸣。
刘顿摸索着寻找遥控器,却发现它不在通常的位置。就在他准备直接拔掉电源时,电视屏幕上的雪花突然变成了画面——一段模糊的录像,看起来是用老式摄像机拍摄的。
画面中是雾河的一段河岸,一个穿着蓝色外套的男人背对镜头正在钓鱼。虽然看不清脸,但刘顿立刻认出了那件外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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