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降临。刘顿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发现它不在那里。事实上,他的所有个人物品都不见踪影——钱包、钥匙、手机
找这个吗?
沙哑的声音从病房角落传来,刘顿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一个佝偻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马老伯,依旧戴着那顶破草帽,手里拿着刘顿的背包。
你!你怎么在这里——刘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心跳剧烈得让他胸口发痛。
马老伯没有回答,只是缓慢地走到床边,将背包放在被子上。刘顿闻到老人身上那股熟悉的腐臭味,混合着河水的腥气。
它们让你回来了,马老伯低声说,浑浊的眼睛直视刘顿,但不会太久。
刘顿本能地向后缩,后背抵上床头板。什么...什么东西?那天在河边你就说过类似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马老伯的嘴角扭曲了一下,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你看到了水里的东西,对吧?他的声音变得更低,几乎是一种气声,它看着你的样子...就像看着镜子。
刘顿的血液仿佛凝固了。那张水中的模糊面孔再次闪现在他脑海中——那张似乎很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我不明白,刘顿声音颤抖,水里有什么?为什么是我?
马老伯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老人的皮肤湿冷粘腻,像是长时间泡在水里的皮革。雾河需要镜像,他嘶声道,它需要完整的一对。
说完,老人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塞给刘顿,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等等!刘顿喊道,解释清楚!
马老伯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检查你的背包,他说,然后看看照片背面。别回河边...现在还不行。
老人离开后,刘顿呆坐了几分钟,心脏仍在狂跳。最终,他颤抖着打开自己的背包。里面的东西让他胃部一阵绞痛——他的钓鱼装备,包括那根断线的钓竿。更可怕的是,鱼线上挂着一块腐烂的鱼饵,正是他那天早上使用的那种。
这不可能...刘顿喃喃自语。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把渔具留在了河边,当时仓皇逃命根本顾不上收拾。
他颤抖着拿起马老伯留下的照片。那是一张老旧的彩色照片,边缘已经发黄卷曲。照片上是雾河的一段河岸,看起来像是几十年前拍的,岸边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刘顿翻到背面,上面用褪色的钢笔写着两个词:刘顿,1992。
他的呼吸停滞了。1992年——那时他才三岁,根本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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