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正在检查最后一具行尸士兵的尸体。她蹲在那具穿着军官制服的尸体旁——就是刚才望远镜里看到的那具。尸体的凯夫拉头盔掉在一边,露出半个破碎的头骨,脑组织早就干涸风化成暗黄色的硬块。但身上的装备基本完好。
“中尉。”李曼扯下尸体肩章上的军衔标识,在手里掂了掂,“指挥官。手枪还在,子弹满的。”她解开枪套的按扣,抽出那把***,退出弹匣检查,然后重新装回,动作流畅得像是每天重复千百次。“枪油味。最近保养过。”
“活着的时候是个仔细的人。”李海说。
“死的时候也一样。”李曼站起身,把缴获的手枪插进自己腰间的备用枪套,“不像其他人,子弹打光了才死。他留了最后一颗给自己。”她指了指军官太阳穴上的弹孔——干净利落的入口,周围有火药灼烧的痕迹。近距离射击。
李海点点头,没说话。在末世,学会看伤口已经成为必备技能。枪伤、咬伤、撕裂伤、烧伤……每种伤口都在讲述一个关于死亡的故事。有些故事充满痛苦和挣扎,有些则干脆得像**。这个军官选择了**。
“差不多了。”李曼环顾四周。广场上的行尸都已经清理干净,十四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融雪的泥地上,像一堆被丢弃的破烂玩偶。悍马车后座已经堆满了武器弹药,再装就要影响驾驶了。“该走了。”
但李海的目光落在了那架直升机上。
黑鹰侧躺在广场中央,像一个倒下的巨人。主旋翼叶片插进冻土,弯曲成不自然的弧度。机身上“联防联控管理局”的字样已经褪色剥落,只剩下模糊的轮廓。舱门开着,像一张无声呐喊的嘴。
刚才清理行尸时,他们刻意避开了直升机内部。直觉告诉李海,里面可能有他们不想看到的东西。但现在,搜刮工作基本结束,那个敞开的舱门却像有某种磁力,牵引着他的视线。
“里面可能有其他飞行员的尸体。”李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也可能有飞行日志、地图,或者其他有用的东西。”
“也可能有惊喜。”李海说,“比如一个还没死透的,躲在阴影里。”
李曼思考了两秒,拔出刚刚缴获的手枪,检查子弹。“我去看看。你掩护。”
“不。”李海拦住她,“我去。你枪法好,留在外面,盯着建筑窗户。”他指了指商场二楼那些被封死的窗户,“如果有人——或者什么东西——从那里冒出来,我需要你知道。”
这是个合理的分工。李曼点头,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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