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尸进行精准清除,确保它们不会对游艇构成威胁。刘郁白则好整以暇地看着方升三人在尸群中做最后的挣扎,如同观看一场角斗表演。
当最后一个还能活动的行尸被方升一斧头劈开脑袋,软软地倒在堆积的尸体上时,码头上暂时重归了一种死寂般的平静。只有海浪不知疲倦拍打礁石的声音,以及三人如同破风箱般粗重得吓人的喘息声。
方升拄着消防斧,汗水混着血水从他额角不断滴落,浑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力竭和肾上腺素急剧消退后的虚脱。陈峰几乎瘫倒在地,靠着轮胎,脸色灰败,只剩下喘气的力气。诺曼则扶着膝盖,剧烈地干呕着,刚才的疯狂厮杀和浓烈的血腥腐臭几乎冲破了他的心理防线。
危机暂时解除,但两个团队的隔阂非但没有消除,反而因为这残酷的测试和旁观,变得更深,更冷。
陈峰喘着粗气,看向游艇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愤怒和鄙夷,对方升低声说,声音嘶哑:“你看到了吗?他们……他们就在那里看着!把我们当猴耍!”
游艇上,那木藏不丹终于睁开了眼睛,对刚刚停止射击的初堃和刘郁白沉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透过海风传来:“你看到了吗?他们第一反应是战斗,不死不休。这种狠劲,这种不顾一切……是双刃剑。他们会引来更多的‘麻烦’,这些人是麻烦,是漩涡,会把他们周围的一切都卷进去,吞噬殆尽。”
刘郁白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自己依旧笔挺的西装背心,仿佛刚才只是看了一场不太精彩的演出。他站在船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码头上三个血污满身、几乎脱力的身影,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仿佛施舍般的微笑:
“很好,你们证明了不是废物。”
他语气中的“赞赏”轻飘飘的,带着居高临下的评判意味。“现在,为了表示诚意,也为了确保我们接下来的‘交易’能在一个安全的环境下进行……”他的目光扫过诺曼那支已经哑火的步槍,以及方升和陈峰所剩无几的武装,“请把你们所有的武器,慢慢放在地上。然后,我们会给你们应得的报酬。”
“你休想!”陈峰猛地抬起头,眼中喷火,试图站起来,却因为脱力和剧痛又跌坐回去,“把武器给了你们,我们拿什么防身?!”
方升伸手拦住了他后面的话。他看着游艇上初堃那支依旧握在手中、槍口微微下压但随时可以抬起的步槍,又看了一眼几乎虚脱、弹药耗尽的同伴。他们用实战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但也彻底暴露了自己的虚弱和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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