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行尸蹒跚着进入了二十米的距离。它们穿着破烂的港口工人工服或渔民的水靠,皮肤泡得发白肿胀,眼中只有对鲜活血肉的贪婪。
“诺曼,打头!”方升命令道,同时握紧了消防斧。
诺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剧烈的心跳平复一些,将步槍抵紧肩窝。他扣动扳机。“砰!”清脆的槍声在码头回荡。最前面一个戴着破旧草帽的行尸应声倒地,头颅像熟透的果子一样炸开。“砰!”又一个,子弹精准地钻入眼窝,从后脑穿出,带出一蓬黑血。
但槍声似乎刺激了尸群,它们嘶吼着加快了速度。更多的行尸从仓库区、从废弃的吊车后面涌出,数量远超之前的估计,很快超过了三十个,并且还在增加。
“太多了!节省子弹!”方升吼道,眼看尸群逼近到十米之内,他猛地从轮胎后跃出,“陈峰,左翼!诺曼,右翼,点射!”
他如同扑入羊群的猛虎,消防斧带着破风声横扫而出。“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一个行尸的颈骨被生生劈断,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身体软倒。方升毫不停留,斧头顺势回撩,沉重的斧背狠狠砸在另一个行尸的太阳穴上,颅骨凹陷,污血和脑浆溅了他一脸。他抹都不抹,眼神冰冷如铁,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陈峰强忍着左臂传来的、几乎要让他晕厥的剧痛,用没受伤的右手握紧手槍。“砰!砰!”他点射着从左侧靠近的行尸,子弹打在胸膛上,只是让它们顿了顿,继续前进。“妈的!”他咒骂着,瞄准一个女性行尸的头颅开火,终于将其放倒。但手槍子弹也迅速消耗,只剩下最后几发。
诺曼的步槍子弹更是珍贵,他只能选择威胁最大的目标——那些速度稍快、或者手持简陋“武器”的行尸进行精准射击。每一槍都力求爆头,槍声间歇而不规律,但每一次响起,都几乎必然有一个行尸倒下。
然而,尸群的数量优势太大了。它们不知恐惧,不知疲倦,只是本能地向前推进。三角阵型的压力越来越大。一个穿着反光背心的行尸突破了诺曼的火力线,嘶吼着扑向正在换弹的陈峰。
“小心!”诺曼惊呼,调转槍口已经来不及。
方升眼角的余光瞥见,猛地一个侧步,消防斧带着全身的力量劈下。“噗嗤!”斧刃深深嵌入那行尸的肩胛骨,卡在了里面。行尸的动作一滞,但依旧张着嘴向近在咫尺的陈峰咬去。陈峰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地用受伤的左臂一挡,钻心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同时右手用手槍槍柄狠狠砸在行尸的脸上,将其砸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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