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趔趄。
方升怒吼一声,一脚踹在行尸胸口,同时奋力拔斧,带出一片碎骨和血肉。
“这样下去不行!顶不住了!”陈峰靠着轮胎滑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汗如雨下,左臂的绷带已经被渗出的鲜血染红。诺曼的步槍也发出了“咔”的一声空响——最后一个弹匣打光了。他慌忙抽出腰间的军用匕首,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防线,即将崩溃。
而游艇上,初堃的槍口始终若有若无地笼罩着方升三人,像是在监工,防止他们有任何不轨的举动。刘郁白冷静地观察着他们的每一个动作,评估着他们的配合、勇气、战斗技巧以及——最重要的——他们剩余的战力。他看到方升的悍勇与狠辣,陈峰的坚韧与逐渐不支,诺曼从精准到慌乱的变化。他也看到了诺曼步槍的哑火。那木藏不丹则依旧闭目不语,干瘪的嘴唇微微翕动,仿佛在感知着空气中更不祥的波动,对眼前的厮杀漠不关心。
就在方升三人被压缩在轮胎掩体后,几乎要陷入贴身肉搏的绝境时,刘郁白觉得测试差不多了。价值已经展现,虚弱也已经暴露。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下达了新的指令。
“把船靠过去!再近一点!”他对驾驶舱喊道,然后对初堃说:“用喇叭,制造噪音,把它们引开一部分。”
游艇的引擎发出更大的轰鸣,缓缓向码头又靠近了十几米,同时,刺耳欲聋的汽笛声猛地拉响——“呜——!!!”
这高频的噪音果然产生了效果。一部分行尸,特别是那些距离游艇更近、或者对声音更敏感的,立刻被吸引,调转方向,嘶吼着蹒跚冲向水边,有的甚至直接跌入了海中,徒劳地挥舞着手臂。
方升团队正面的压力骤然一轻!
“机会!干掉它们!”方升暴喝一声,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他不再保留体力,消防斧狂舞,如同死神的风车,将冲到近前的行尸一个个劈倒、砸碎。诺曼也状若疯狂,用匕首凶狠地捅刺行尸的眼窝、太阳穴,每一次下手都用尽全力。陈峰咬着牙,用还能动的右手捡起地上行尸掉落的那根锈蚀铁棍,怒吼着向前砸击,将一个试图爬过轮胎的行尸头颅砸得稀烂。
战斗进入了最血腥、最残酷的贴身肉搏阶段。骨骼碎裂声、嘶吼声、沉重的喘息声、武器入肉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污黑的血液和破碎的组织四处飞溅,将码头地面染得一片狼藉。
游艇上,初堃依旧没有直接射击支援方升他们,她的槍口更多是对着水里和码头边缘那些被汽笛吸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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