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赵四川!”
“老匹夫端是好算计!”
“老夫容了散权离朝的事,愿去华亭替你们看顾着江南,如今老匹夫竟还生出要老夫爵于顺义,便利尔等问政的腌臜事!”
“老匹夫是存了将老夫使唤死的心思?!”
赵贞吉双手紧紧的抓着门框,却也气势不堕:“你高肃卿难道当真没有瞧着那小子便满心欢喜的意思?若不是那小子,换成我赵贞吉,你能散权让政离朝?谁是存了心思的老匹夫!”
“赵四川!”
“当真觉着老匹夫拳脚功夫不爽利?”
高拱已经是‘勃然大怒’。
张居正满脸慌乱,手忙脚乱的安抚着高拱,半点不敢松开对方。
胡宗宪瞧着一帮老家伙开始胡闹起来了。
不由轻咳一声。
起身走到高拱面前,为其重新取了一只茶盏,倒上水放在面前。
“元辅的心思谁也不会看不懂,如今国政烈烈,新君初御社稷,若非元辅高义,谁能让元辅散权放政离朝?”
说着话,他又将装着水的茶盏向着高拱推了推。
“元辅这些年性子如何大伙也都清楚,可说到底也都是为了国家社稷,绝不似旁人存了蝇营狗苟的私利之心。”
“论起来,咱们这些人在朝多年,可天下还是得要新人来操持。正如润物当年所做的诗文,江山代有才人出,更是契合了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元辅会退下,本官也会退下,往后朝廷到底还是要落在润物、叔大他们手上。”
“您担心润物他们行事刚烈,会恶了下面的人,会招致地方上那些歹人的诽议和攻讦,乃至于毒害。”
“这自然是长辈的安护之心,无可指摘。”
“可他们不是继一家、承一地,而是要执掌一国天下。该他们面对的事情,还是要他们自己亲身经历了才好。”
这算得上是苦口婆心了。
张居正也在一旁不断的点头:“是啊元辅,胡阁老说的没错。”
高拱瞪着眼:“难道你们就真要看着他们带着皇帝重上紫金山?”
胡宗宪当即便笑了起来:“我当是怎么回事,原来元辅是担心这桩事啊。”
高拱瞪向胡宗宪:“难道不该担心?你们又不是没见到那小子说的话做的事?真要是逼急了,他如今执掌京畿内外兵马大权,他真就能带着皇帝打回南京,重上紫金山!”
说至此处,高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