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身边,伸手安抚着老倌儿的后背:“元辅这怎么好端端竟生出醋意了?”
赵贞吉偏过头憋着笑。
高仪则是面色犹豫。
高拱立马转头瞪眼看向张居正:“说的甚胡话!”
张居正却也不解释,径直搀扶着老高坐到内阁首辅的交椅上:“您就放宽心吧。虽然前些日子京中的事情我不知晓详情,但您却是亲眼瞧着的,严绍庭那厮便是再狂妄跋扈,可待您却也一直是元辅为先。难道您要他那等年纪就老谋深算、心思深邃、处世圆滑?那等他到了咱们这把年纪的时候,怕不是真要成精作妖了。”
劝说之际。
张居正心中也有些明悟,但也多了几分始料未及。
他也清楚,若是换个人来,哪怕是自己,恐怕都不可能得了高拱的妥协,愿意等时机成熟的时候,领了爵位离朝。
为何偏偏是严绍庭?
他现如今也算是了解了一二,因为他比高拱还要刚烈,且两人皆是忠心耿耿。
如果是自己的话,则自己必不如高拱刚烈,更不如严绍庭多矣。
那么高拱自然会担心自己和其他人会在执政的时候,容易与群僚妥协。
甚至于。
张居正回想着今日高拱在皇极门前对严绍庭的猜测后,觉得可能在老高心中还存着一份可惜。
这份可惜,或许出于严绍庭不是他高拱的学生。
而被张居正好一番安抚的高拱,也算是平复了下来。
但他还是有些担忧的抓着张居正,看向面前众人:“可如今难道就这般由着他了?你们真就不怕他万般罪过加身,被天下不明真相之人唾骂?”
问完后,高拱在心里默默一叹。
若非那混账玩意不是自己的学生,自己定然是要将对方提溜到面前狠狠的训一顿。
做事怎可如此暴烈?
倒是赵贞吉在旁瞧着高拱和劝说的张居正,忽然来了一句:“若是元辅不放心,宫里那道被压着的旨意大可改一改,往后去顺义与那小子为邻便是,如此一来中枢也能随时问政元辅。”
这话一出之后,赵贞吉便连忙起身。
在众人未曾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窜到了屋门外。
一脚跨在屋子里,一脚探出到外面。
嗖。
嘭!
随后便是一只茶盏离着赵贞吉远远的飞了出去。
只见高拱满面涨红羞怒的怒视着赵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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