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生,难道你也不知?”
胡宗宪亦是摇了摇头:“此事我亦不知情。润物今日所为,想来皆是为了摊丁入亩、一体纳粮之事而为。我朝至今已有二百年国祚,积弊良多。虽然近年来中枢以元辅为首,广施善政新法,亦有成效。但我等却也明白,阻碍我朝变法以图盛世万代的那些顽疾固弊,并未触及。”
这位以知兵事而入阁,多年来一直执掌国朝军机的内阁大臣,语气沉稳,字字珠玑。
胡宗宪继续说道:“摊丁入亩,解地方丁税、田赋之困。过往我朝正税多以丁税、田赋征之。然我等也知这些年来,天下人丁逃往多为隐户、田地多投献于士绅大户人家得以免税。而摊丁入亩,不效前法,无论丁税、田赋,皆以亩数计之。无论士绅大户亦或功名之辈、离朝老臣,皆需一体纳粮,便可避优免之权,少藏污纳垢之事。”
言毕。
胡宗宪看向脸色凝重满是忧虑的高拱。
他轻叹一声,笑着说:“虽然……如元辅所言,润物此番回朝种种行径,比之元辅……也多有刚烈,为政者却也不美。”
此言一出。
高拱目光立马变得飘忽起来。
嗓子里也哼哼了两声。
哼!
什么叫比老夫也多有刚烈?
这话说的,难道老夫性子很刚烈?
好你个胡汝贞!
不过他面上倒是没有开口。
胡宗宪则是继续说:“但今日润物皇极门前那番话也不无道理,毕竟天下积弊如此,如何还能徐徐图之?若皆为国家谋事者,则必不会惊恐此番筹划。彼辈何人会因新政而忧且惊,乃至图谋忤逆?恐怕诸位心中也清楚,惟那等如润物所言贪得无厌之辈尔。”
一番话说完,胡宗宪一如既往,言毕则默。
倒是一旁的高仪轻咳了一声,眼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看向高拱:“元辅……其实不管是汝贞说的,还是……还是润物今日当着文武百官说的,都没有错。”
高拱这下真的忍不住了。
当即一跺脚。
一时间就变得吹胡子瞪眼模样。
“怎么?”
“往日里你们都说老夫秉性刚烈顽固,容不得旁人说话。”
“现在轮到严绍庭了,却个个都变得好说话起来?”
“倒显得老夫不通人情起来了!”
公廨里一阵默然。
张居正无奈的苦笑着站起身,走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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