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个家仆愣了一下,随即上下打量着耿精忠,见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粗布短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风霜之色,看起来就像个落魄的流民,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林家的事?”
家仆啐了一口,伸手就要去推搡耿精忠,“给我滚开!”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耿精忠的衣服,就觉得手腕一紧,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
耿精忠出身武将之家,平日里没少飞鹰走马、驰骋试剑,动起手来自然不是几个家丁能够承受的,此时一肩膀撞了过去,那名家丁整个人就不由自主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半天爬不起来。
另一个家仆见状,怒吼一声挥拳就向耿精忠打来,耿精忠侧身躲过,反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只听“啪嚓”一声,那名家仆惨叫一声,捂着胸口蜷缩成一团,疼得满地打滚。
耿精忠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冷冷地看着地上的两人:“告诉你们,曾家的钱一分都没有。再敢来骚扰,小爷下次打断你们的腿。”
曾老汉一家三口都惊呆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耿精忠,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落魄公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绸衫汉子被耿精忠震住,剩下的家仆哪里还敢多说一个字,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搀扶着,头也不回地跑了。
看着他们狼狈逃窜的背影,耿精忠缓缓转过身,看向依旧惊魂未定的曾家三口。
“不用怕他们,这帮人不敢再来的。”
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两人就是曾老汉契卖女儿的林家仆人,显然是看中曾老汉手里这笔现银,转手就要用善举名目给敲诈回来,也摆明了是盯梢了许久,打算来敲骨吸髓了。
“公子,我是怕他们出去乱嚷嚷,让你的仇家找到了……”
曾老汉半是感激半是为难地嗫嚅道。
耿精忠不以为意道:“无妨,我在这里藏身也就两日功夫。若是他们还敢上门,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本事。”
………………
“子鹿,你可算回来了。”
福威镖局正堂,林震南端着两杯岩茶肉桂走过来,将其中一杯推到江闻面前,“你把耿精忠放在那龙蛇混杂的地方,究竟是何用意?难不成指望他体恤民情?”
江闻直看着林震南,说道:“他既然想掌控靖南王府、稳坐在福州城,至少得知道普通百姓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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