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对同城某处的母女龃龉一无所知的岳冬早早起床洗漱吃了早饭,应付完乔叔等邻居关于房管局什么时候会答复的相询后,就在客厅桌前专注地做起题目来。
现在的时间,对他来说就是分数。
狗日小登昨晚非拉着他去网吧放风,浪费了宝贵的三个小时时间,在高考日渐迫近的当下,无异于从自己试卷上扣分。
当然,还有某个ID为“正则化”的女悍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叫他对高考数学更焦虑。
因为传说今年的苏省高考数学试卷是葛大爷的手笔,这位附中校长之名在苏省可止小儿夜啼,令考生闻风丧胆。
事实上,如同方慧敏判断的一样,岳冬在师大附中这种学霸天才扎堆的高中里,本来也只能算中等偏上水平,何况现在是重生后的“半残废”。
就以今年2002年高考而言,整个学校一共出了30多个清北生,在全国排名第五,但前三都是北平的学校,懂的都懂。
进了附中的学生,除了极少数较差的生源,只要脑子还算灵光些的,清北和藤校暂且不提,985属于主流去向,稍弱一些的也能保底211,就近念个南师大、河海之类的也算体面。
也因此,当年初中毕业的岳冬不但自己考取了师大附中,为了妹妹的树人中学学区,毅然决然地“挥金如土”,用父母的抚恤金和卖掉厂区宿舍的钱,买下了大方巷的旧宅。
树人中学可以类比于师大附中的初中部,有内部的考学名额和渠道。
作为教育和考试大高官大的孩子,岳冬很早就清醒地意识到,在这个风霜刀剑严相逼的世界,唯一能够改变他们兄妹命运的,有且只有学习这条路。
只不过初三就开始自己“实习律师”职业生涯的岳冬,将很多精力放在了勤工俭学上,竞赛和出国这样资金密集型和时间密集型的渠道他很难参与,成为了只能老老实实高考的这一批人。
“锅锅,你是不是那天晚上摔一跤,带你脑壳都摔痴掉唠?”
岳安眠操着一口略带讥讽意味的金陵话,拿着刚刚批好的卷子从房间出来,拍在岳冬面前,入眼都是触目惊心的红圈。
“你望望你这个解析几何,第三问联立方程写得蛮对的,代进去也不错,算到临了韦达定理两根之积写错的唠,这个东西我还没高一都学过赖,你啊能上上心啊?”
小姑娘似乎很享受教育哥哥的机会,毕竟从小到大都是被呵护和管教的一方,嫩白的小手翻到反面,红笔轻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