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准大学生的脑袋:
“还有这个导数压轴,叫你分情况讨论,你第三种情况直接跳过步骤得结果,锅锅,这个是不得分的还知道啊?”
“好了好了,一时粗心,我晓得赖。”岳冬无奈看着她,又伸手挡住红笔,“你个小姑娘讲题就讲题,你敲我头干么四?”
“嘿嘿,一刻儿没忍得住哎。”岳安眠捂嘴偷笑,“算唠,老虎屁股摸不得,等哪天你家有小把戏了,我敲他们去!”
小把戏金陵话里就是小孩儿,这位附中的又一位女学霸想必未来会是很称职的德华。
只是笑谈的岳冬心中有些感慨,父母过世时自己刚刚念初中,记忆里有妈妈冬天在炉子上煨的排骨汤,有爸爸带他夜游秦淮花灯河的隐约记忆,总算是感受过家庭的温暖,虽然是那么短暂。
但妹妹安眠那时候还太小,能记住的事情也太少,每逢过年不因为馋嘴哭,不因为没有新衣服哭,却总为别人家的热闹哭,羡慕别人家的房子里怎么有这么多人?
这是当时的他,根本无法回答的问题。
小姑娘刚刚说的话,也不过是潜意识里画的一张全家福罢了,她渴望一个热闹到嫌吵的家,去填补童年记忆里的空白。
岳冬并不擅长和妹妹煽情,一脸认真道:“那我不得生个十个八个的,到时候叫你这个小姑姑带得力竭,不要叫苦。”
“总之我们现在全家就一千多块钱,那就看你骗小潘西的本事赖。”岳安眠嘴角漾着小酒窝,玩笑道:“要是真能混到个时宜那样子滴,妈妈还是副市长,那就来斯唠!”
“哎呀!”小姑娘突然一拍脑门站起身,“惨了惨了!帮你改卷子,忘记得干干净净!”
“怎么了?”岳冬被搞得一头雾水。
“今天周六哎,锅锅你傻啦。”岳安眠急急忙忙往房间跑拿上小钱包,又熟稔地抓起门后的帆布袋子,“南阴阳营那个菜场,周六有进城的老头老太摆摊,又新鲜又便宜,再晚去连烂菜叶子都么得唠。”
死去的记忆苏醒,岳冬看着妹妹趿拉着拖鞋、踉跄着要去抢便宜菜的样子,心头酸涩。
“别买了,今天出去吃。”
“外头一碗面条随随便便四五块钱,不去。”小姑娘蹙着眉头准备换鞋,掰着手指头算起来:“你看啊,我今天去买条鲫鱼三块钱,回来炖豆腐汤,再炒个青菜,炒个西红柿鸡蛋,一顿加起来也就五六块钱,多划算哎。”
她蹲下身子系鞋带,嘴里还念叨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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