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性格所定。
二人转眼间已是剧斗了百余招,赵云渐渐落了颓势,吕布忽然一声清啸,双臂大张,门户更是洞开,赵云虽知是计,但料想若失了良机自己怕是再无胜算,便将木枪前执、内力贯满枪身,直舞得如似暴风梨雨,直搠吕布胸口的膻中穴。吕布求的便是赵云这一点之攻,当下双手合并、以指化刃,抵往枪尖。吕布神力贯处,纵是精钢镔铁也若如手戳豆腐,这区区的木枪如何能耐受得住?只听喀嚓一声脆响,木枪寸寸碎裂,赵云胸口被吕布手指点中,旋即仰倒在地,已然是输了。乱尘关心师哥、连忙上前搀起了赵云,目露关切之色,一边揉着他的胸口一边说道:“二师哥,你没事罢?”赵云连咳了数声,这才消去了胸间散乱之气,笑着说道:“大师哥武艺精强,子龙自叹不如。”吕布谦道:“师哥不过仗着入门早些,师弟你武艺日精月进,再过个几年,师哥自然胜你不过。”
左慈悠悠醒转,目中含笑,道:“徒儿,武学只是强身健体所用,若是沉迷武学却耽于悟道,岂不是舍本逐末?再者,武学一如心境,欲速则不达,万万不可深陷其中。”吕布、赵云二人闻言脸色均是一怔、躬身拜道:“弟子谨记师父教诲。”乱尘却将小嘴一嘟,说道:“师父好生的偏心,只教两位师哥武功,却不肯教我与师姐。”左慈白眉一弯,说道:“为师不教你师姐,是因她不宜学武,加上她本来就意不在此;为师虽然不曾教你武功,却是传了你经史子集、百家言说。你且说说,为师是如何教导你的?”
乱尘答道:“师父说:读经识字、入静做人,知谦谦君子当自强不息、厚德载物;读史可明得失兴衰,以史为鉴,知天下兴替,立宏图之志;读子则通晓百家,学贯西中,齐家、治国、平天下;读集能修身养性,悟天下大同,悉人情世故。”左慈点头道:“读经使人慧悟,读史使人明智,读子使人才聪,读集使人灵秀。故而为师让你冬读经献,其神专也;夏读旧史,其时久也;秋读百子,其致别也;春读诸集,其机畅也。为师这一番苦心,只为你能成就圣人大道,你却不知轻重本末,迷恋末支武学。”
乱尘嘻嘻笑道:“徒儿三岁读书,至今已历七载,《周易》、《诗经》、《尚书》、《仪礼》、《春秋》五经皆已读过,《战国策》、《史记》、《汉书》三史俱已通达;《太公》、《谋》、《言》、《兵》、《力牧》等诸子著说亦能背诵;至于百家言集,浩若烟海,徒儿只读了《楚辞》、《乐府》、《七略》、《汉书·艺文志》等书。师父,这日夜读书,实在是闷得紧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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