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坦然受之,更会甜若甘怡。貂蝉平日早就见惯了他这般的油嘴滑舌,竹简高高举起却是轻轻落下,刮了一下乱尘的鼻尖,噗嗤一声,反而笑出声来:“小小童子,却学人谈情,羞不羞呀?”
乱尘呵呵一笑,牵住了貂蝉的玉手,这才从蒲团上起身,二人刚出了小亭,便见到忘忧潭水面摇晃荡漾,一个灰衣人影从水中陡将跃出,直冲上云霄,灰影空中一个急转,身子又落将来下,距离潭水不过七尺之时,身子急急悬停,他扭过头来对乱尘貂蝉二人笑着说道:“师妹,且看我也送一首诗给你。”说话间右掌拍出、以凌空掌力拍击潭水,书将起来:“原是昭阳宫里人,惊鸿宛转掌中身,只疑飞过洞庭春。”灰衣人影边书边吟,水字涟漪随之泛散:“按彻梁州莲步稳,好花风袅一枝新,画堂香暖不胜春。”此诗以前汉昭阳宫的赵飞燕比拟貂蝉,辞意虽美,倒不及方才乱尘所念的诗经意境幽深了。貂蝉面含娇羞,娇声说道:“大师哥,连你也取笑蝉儿!”吕布哈哈一笑,提身在水面上连纵,已是飘然而至,伸手轻轻绾过貂蝉的俏面青丝,道:“我可不是蓦然的起了诗意,原本是在潭底修练闭气凝息的功法,耳听小师弟雅兴,这才吟诗相陪,好不失了大师哥的同门之谊。”吕布这番一说,三人又是同笑。
吕布貂蝉二人合打了一把油纸绿伞,乱尘手捧书卷在后,三人于这水光潋艳中缓步而回。甫推院门,便见左慈盘腿坐在檐下入定,而赵云正于院中兀自习武用功。但见赵云手腕连震,手中的木枪化出点点枪花,忽而跃起、忽而伏身,这木枪虽轻,在他手中挥舞得却有如镔铁重物,隐隐间竟生出猎猎的风声,赵云身法越使越快,先前还能见招式开阖,使到后来,就只见白影忽东忽西,在院中纵横点颤。
“师弟小心了!”吕布见赵云枪法精妙,不免技痒,空手蹂身而上,左掌右拳混成齐出,已是攻出一招。赵云数十年来日日与吕布喂招较武,始终不敌。此时吕布虽然是赤手空拳,但他仍然不敢怠慢,木枪舞得严密无比,十招里九成都是守势,偶尔寻得了对方的破绽,就会立刻点出一两处枪花,攻向吕布的周身要穴。但见吕布忽而左手虎爪、右手龙拳,忽而右手罡掌、左手指戳,数十招中已是变换了一十六套功法,端端是霸气悍然;反观赵云,从头至尾只是一路灵动无比的枪法,吕布拳掌也好、指爪也罢,皆不肯与他硬击,一旦瞧出吕布出招的间隙,便即转守为攻,挺枪径刺中宫,另有一番刚强威猛之势。他二人武功虽是一师所授,但路数却是截然不同,其中虽有左慈因材施教的缘故,却多是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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