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如,若是有个富商来找他,说近来生意不顺,身体不适。”
“他就会皱着眉头,故作高深地问:‘居士家中,可是养了狗?’”
福伯眨了眨眼:“养狗怎么了?”
“若是那富商说‘有’,”顾怀摊开手,“他便会立刻大喝一声:‘这就对了!那狗乃是前世冤孽,今生来向你讨债的!你这霉运,全是因为这畜生冲撞了家里的风水!’”
“那...那该怎么办?”福伯下意识地问道,显然已经代入了那个富商的角色。
“简单啊,”顾怀笑道,“他会让你带着家眷立刻离家,去城外的别院或者寺庙里斋戒沐浴半个月,这半个月里,千万不能回家,也不能让人喂那只狗。”
“若是半个月后你回去,发现那狗已经死了,那就说明...怨气已消,灾祸立解。”
福伯一拍大腿:“神了!狗死了就是挡灾了?”
随即他眉头一皱,感觉哪里不对:“等等,少爷...这狗为什么会死?”
顾怀看着他,欲言又止。
“福伯,关屋里半个月,不给吃不给喝,别说狗了,人都得死。”
福伯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呆呆地看着自家少爷,过了半晌,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这...这...”
“那...那要是人家说没养狗呢?”福伯不死心地追问。
“没养狗?”顾怀耸了耸肩,“那就更好办了--他会叹口气说:‘可惜啊,居士命中缺在那一点戌土之气,若是有只黑犬镇宅,这脏东西哪敢近身?赶紧去买只黑狗养着,保你平安!’”
“买只狗养着,心里踏实了,心情好了,这生意自然也就顺了;若是运气没有好转,那又可以把之前没养狗那一套拿来就用--总之,这就是话术,两头堵,怎么说他都有理。”
福伯一脸复杂。
他看看那边仙风道骨的玄松子,又看看自家这位笑得温和的少爷,突然觉得这个世上的套路实在太深了。
他再看向那个被众人众星捧月般的年轻道士时,眼神里的敬畏瞬间少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骗子的警惕。
“那少爷...咱们还要请这种江湖骗子做媒?”
“再看看。”
顾怀没有急着下定论。
此时,玄松子刚送走一位问前程的书生。
面对书生关于“何时能高中”的急切询问,玄松子并没有像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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