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四道军令,层层递进、直击要害,瞬间稳住了混乱的局势。周策闻言心头一震,立刻躬身领命:“末将遵命!”
军令传下,沉寂萧条的捷城,终于有了一丝动静。原本涣散散乱的守军迅速集结就位,各司其职,修补城墙、擦拭军械、轮岗值守,有条不紊。城中百姓虽有惶恐,却也听闻按劳取粮的政令,知晓守军并非坐以待毙,心中稍稍安定,不少青壮主动响应征召,奔赴城防一线。
可暗流依旧汹涌。
当日黄昏,暮色沉沉,海风裹挟着寒霜席卷全城。城内四大望族的族长联名递帖,以“体恤民情、不宜苛政”为由,恳请萧琰收回粮草统配、征调青壮的政令,字字句句看似体恤百姓,实则是抵触管控、不愿交出私粮,依旧想着保全自身利益。
城主府正厅,四位乡绅老者端坐两侧,神色倨傲,言语间满是试探与推诿。为首的林族长是捷城最大的粮商,手握全城半数私粮,底气最足,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轻慢与施压:“萧将军初来乍到,不知捷城民情。如今战火围城,百姓本就惶恐不安,将军强行征粮、征调民力,恐失民心,激起民变。不如暂缓政令,静待时局缓和,方为稳妥。”
其余三位族长纷纷附和,言辞恳切,实则句句推诿,意图逼迫萧琰退让,保住自家囤积的粮草与家产。
萧琰端坐主位,神色平静,不怒不躁,静静听着几人说辞,待众人话音落下,才缓缓抬眼,目光清冷,直视几人:“时局缓和?如今孤城被围,四面皆敌,粮草耗尽之日,便是城破家亡之时。诸位口中的体恤民情,实则是囤积居奇、私藏粮草,眼睁睁看着守军无粮、百姓挨饿,坐等瓯越破城,保全自家富贵,是吗?”
一句话,直白戳破几人的私心算计,语气不疾不徐,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压迫感。
四位族长脸色骤变,慌乱辩解:“将军此言差矣!我等皆是城中百姓,心系家国,绝无通敌之心!”
“心系家国?”萧琰微微挑眉,眼底掠过一抹冷冽,“敌军围城半月,诸位坐拥满仓粮草,不曾接济军粮一粒,不曾捐助守城一物,如今守军将士忍饥受寒戍守城池,百姓惶惶度日,诸位却闭门囤粮、隔岸观火,这便是心系家国?”
他身子微微前倾,气场骤然收紧,清冷的嗓音添了几分肃杀:“捷城是大靖边城,诸位是大靖子民,城在则家安,城破则家亡。瓯越破城,诸位囤积的粮草、积攒的家产,终究是他人囊中之物。今日粮草统配,不是苛政,是保城、保民、保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