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绣咂了咂嘴。
放在半年前,他看到这种关隘,脑子里想的是——这得死多少人才能啃下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
“架炮。”
他连马都没下。
身后,两门野战炮被二十多头老牛拖着,吱吱呀呀地推上了前沿阵地。
青铜炮管。四尺来长。炮管比大腿还粗。
架在铁制炮架上,炮口对准了井陉关关墙正中。
关墙上的守军看到了这个东西。
他们不认识。
大部分人不知道那是什么。
少部分人听过——听冀州溃逃回来的残兵说过。
说太平道有一种“大炮”,声似天雷!
一下就能把城墙轰出窟窿。
但听过是一回事。
亲眼见是另一回事。
“打!”
张绣的声音在山谷里传得很远。
第一炮。
轰——!
整条山谷都在颤抖。
铁球呼啸着砸向关墙。打中了城门左侧三尺处。
条石炸裂。
碎石飞溅。
关墙表面被砸出一个两尺见方的大坑。
没穿透。
但城头上的守军已经炸了锅。
有人大喊“妖术”。有人丢了弓就往后跑。
守将在城头拔刀斩了一个逃兵,声嘶力竭地吼着“稳住”。
第二炮。
轰——!
这一炮打得准。正中关门。
关门是铁皮裹木的。厚,但不够厚。
铁球撞上去的一瞬间,整扇门往里凹陷。
铁皮炸开。
木料碎裂。
关门两侧的墙体跟着裂了缝。
一炮。
关门就废了。
城头上守将的脸瞬间白了。
第三炮还没来得及打。
张绣已经一挥手。
“手雷。上。”
百人投弹队冲到关墙五十步内。
投石索旋转。
几十枚手雷画着弧线越过关墙,落进了关内。
轰——轰——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声在关墙后面此起彼伏。
火光。碎石。血雾。惨叫。
守军那所谓的三重防线根本没有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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