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苏亦不会把这些“奇字”判断为数字组,更不会有“数字卦”的出现。
从这一点来说,他跟张先生确实算是一脉相承了。
都是唐兰先生这一脉的。
那么对张先生这个提法,与会学者是不是全部都认同啊?
并非如此。
大家也会有异议。
甚至一些异议,都把张先生都问哑巴了。
没有办法,资料太少。
毕竟这个时候,他还没去过周原,关于“数字卦”著名的《试释周初青铜器铭文中的易卦》、《易辨——近几年根据考古材料探讨〈周易〉问题的综述》、《殷墟甲骨文中所见的一种筮卦》三篇文章还没有正式发表。
张先生没有足够的材料,验证论述他的猜测。
对于古代筮法,与会学者多数不甚明了,当时,张政烺手头没有更多的材料,不好让人听懂信服。
虽然苏亦提出来“数字卦”这个说法,通俗易懂,让大家能够快速进入这个概念的语境之中。
然而,啥是古代筮法。
大家都搞不懂。
搞不懂,肯定无法信服。
于是,苏亦的个人秀的机会就来了。
这种学术秀场。
苏亦刚才喊出“数字卦”这一概念已经超标了,不能继续秀了。
然而,他不秀,张先生不答应啊,谁让他之前冒头喊出来“数字卦”这一概念。
于是,张先生立即把目光望向他,问道,“小苏,研究过筮法吗?”
苏亦有些迟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确实研究过,但不太好啊。
高山流水觅知音。
现场的张政烺就是需要知音啊。
作为学派传人,愿意捧场,他求之不得。
于是,张先生让他说一说自己的理解。
苏亦只能硬着头皮说。
大家满脸茫然,不知所云。
人有提议,“苏亦同学,要不,你写出来吧。”
于是,他便用粉笔在黑板上把所背的内容写了出来:“大衍之,其用四十有九……”一边写一边给大家讲,为张政烺先生的论点作了补充说明。
他这一段话出自于《周易·系传》,不同的人对同一句话,则有不同的理解。
苏亦也说出自己的理解。
然后一边说,一边跟众人解释周初筮法的大致情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