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轻那个第七天就请了病假没来。
房玄龄自己这十二天瘦了一圈,袍带松了一指,他没换,直接系紧。
长孙无忌这十二天没怎么好好睡过,第六天起,干脆跟房玄龄住在了史馆。
夫人高氏让人送过两回宵夜,他都是在史馆吃完,袖口墨渍没洗,洗了也没用,第二天再沾上。
翻到苇泽关那一卷之后,两人都知道,这事远不止他们俩能办下来。
光是李秀宁那七封奏折的复核,要去查武德六年三月到六月长安到苇泽关的驿马记录,要查关中粮草调度司的进出账,要查齐王府那年的采办记录。
三处对上,才能让齐王压粮这一条立起来。
光是这一件,两人加姚思廉和三个起居郎,要熬两旬。
更别提其他陆陆续续翻出来的一堆事。
六月初四还有十八天。
房玄龄坐在史馆那间小屋里,案上的茶已经凉透。长孙无忌坐在对面,袖口沾着墨,两人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息,长孙无忌开口:“玄龄。”
“咱俩做不完。”
房玄龄叹了一口气。
“进宫去禀陛下?”
长孙无忌点头,起身。
起身的时候,膝盖响了一下。
听见了,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笑。
“老了。”
“年轻时候别说十二日了,熬半年都能熬出来。”
两人一起出去。
太极宫偏殿。
房玄龄长孙无忌带了一摞东西呈上。
最上头是房玄龄昨夜熬出来的一份提纲,列着前十二天翻出来的二十几件事,第一笔是河北漕粮五道,最后一笔是苇泽关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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