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孤独,但值得。
五、金陵:徐知诰的“冬季布局”
腊月十八,金陵皇宫暖阁。
徐知诰看着墙上的巨幅地图,手指从淮南划过,停在开封位置。“明年开春,”他说,“该动一动了。”
宰相小心地问:“陛下要北伐?”
“不,不是北伐,是……试探。”徐知诰说,“派一支偏师,骚扰开封边境,看看朝廷反应。同时,派密使去魏州,接触石重贵的反对派;去太原,接触不满李从敏的世家;甚至……去契丹,谈谈合作。”
“这……会不会树敌太多?”
“乱世之中,处处是敌,也处处是友。”徐知诰冷笑,“关键看利益。只要利益够大,敌人也能变朋友。”
他详细部署:淮南驻军抽调三万,集结寿州,做出北上姿态;水军加强长江巡防,威慑吴越;同时,秘密派遣三路使者,分赴魏州、太原、契丹。
“陛下,”枢密使提醒,“朝廷那边,冯道老谋深算,恐怕早有准备。”
“所以是试探。”徐知诰说,“冯道再厉害,朝廷没钱没兵,能奈我何?我要看看,开封能调动多少力量,魏州会不会趁火打劫,太原会不会坐山观虎斗。”
这是阳谋,也是阴谋。大张旗鼓地调兵,暗中联络各方,把水搅浑,看看能摸到什么鱼。
腊月二十五,淮南军开始集结。消息传到开封,朝堂震动。
“徐知诰这是要撕破脸了!”王朴急道,“陛下,必须调兵防备!”
“调哪的兵?”李从厚苦笑,“北边要防魏州,西边要防太原,禁军要守开封……哪还有兵?”
冯道慢悠悠开口:“老臣以为,徐知诰虚张声势的可能性更大。淮南刚平定,他需要时间消化,不会轻易北上。此举很可能是试探,或者……为其他行动打掩护。”
“什么行动?”
“联络魏州、太原,甚至契丹。”冯道说,“徐知诰最擅长合纵连横。他可能想拉拢北方势力,孤立朝廷。”
这话说中了。正月初,密探回报:江南使者秘密进入魏州,接触崔家等世家;另一路使者去了太原,接触了几个被李从敏打压的家族;还有一路,直奔契丹。
“果然。”冯道点头,“陛下,咱们也得动了。”
“怎么动?”
“派使者去魏州,重申盟约,提醒石重贵唇亡齿寒;去太原,承诺贸易优惠,拉拢李从敏;去草原,与其其格加强联系。至于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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