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浑浊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无奈,“大人,一件睡衣而已,不至于这么大动干戈。”
“砰!”
那刻夏的双手猛地拍在柜台上,声音沉闷得像是一记重锤。
“老板!”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带着一种学术辩论中才会展现的气势,“你放心。压上我阿那克萨戈拉斯的名字,我一定会把那个可恶的小贼揪出来。”
塞涅卡手里的针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冲天气场的男人,嘴角抽了抽。
“……倒也不必。”她低下头,继续缝手里的活计,“阿格莱雅大人说了,丢了就丢了。”
“那我是否可以理解为——”那刻夏的声音骤然放轻,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期待,“只要找到,它就归我了?”
老妇人:“…………”
她看着那刻夏突然亮起来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那种沉默很微妙,带着一种“你到底在执着什么”的困惑。
那刻夏显然把这种沉默理解成了可以商量的余地。
他二话不说,从斗篷内侧摸出一只鼓鼓囊囊的钱袋,“咚”地一声拍在柜台上。
老妇人低头看着那只钱袋,又抬头看着那刻夏那张写满“我势在必得”的脸,嘴角又忍不住抽了抽。
她活了大半辈子,见过为金银珠宝疯魔的,见过为权力地位疯魔的,见过为爱情疯魔的,但为了一件大地兽睡衣疯魔成这样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您……您这又是何苦呢?”老妇人的声音有些发飘。
那刻夏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披风往身后一甩,转身朝裁缝铺外走去,步伐坚定得像一个即将踏上战场的将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场。
贾昇站在裁缝铺门口,被这个突然冲出来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四目相对。
那刻夏的眼睛微微眯起,视线在贾昇脸上停留了一瞬,后又迅速上移,再移到他身后那条从袍子下面伸出来的、泛着冰蓝色鳞光的尾巴上。
“你是……阿格莱雅说的那头成精的大地兽?”
“不是。”
贾昇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刻夏的表情瞬间变了。从审视变成冷漠,又从冷漠变成“哦,那没事了”的疏离。
他收回视线,脚步一转,绕过贾昇就要走。
街角处,遐蝶从一根石柱后面探出半个脑袋,一双眼睛紧盯着这边的动静。
她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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