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侍从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但很快压了回去,依旧保持着恭敬的语气:“这……说来话长。贵客到了便知。”
一行人在侍从的引导下穿过云石天宫的侧门,沿着一条铺着青石的小径走向城门方向。
沿途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挑着担子的小贩,有牵着孩子的妇人,有拄着拐杖的老人,还有几个抱着石板匆匆赶路的年轻人。
奥赫玛的早晨,与贾昇想象中那种“末世孤城”的压抑氛围截然不同。
虽然城墙上修补的痕迹随处可见,但街道上的人依旧在生活,在忙碌,在笑,在吵,在用一种近乎倔强的姿态维持着日常的秩序。
三月七眼睛亮得惊人,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相机外壳。
“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炼金术!你说是那种‘点石成金’的炼金术,还是‘长生不老药’的炼金术?还是说两者都有?”
星走在另一边,闻言嘴角抽了抽:“你这边长生不老药出炉,下一秒岚的箭就过来,信不信?”
贾昇:“没那么慢。”
三月七:“……”
城门口越来越近,那道灰白色的拱门在晨光中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
侍从在拱门前停下脚步,转身朝贾昇微微欠身。
“贵客,就是此……”
话音未落,一道中气十足、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与不甘的吼声从裁缝铺内炸开。
“什么——?!睡衣失窃了?!”
声音之大,穿透力之强,让正在过路的一个挑担小贩吓得手一抖,扁担上的两个竹筐晃了几晃,几颗橙色的果实从筐里滚落出来,骨碌碌地滚到了街道中央。
“好家伙。”星把捂着耳朵的手放下,“这嗓门,不去唱歌剧可惜了。”
铺子内,那刻夏站在柜台前,此刻的表情很难形容。
既有一种“冷门推突然有了同好”的复杂激动,也有一种“自己势在必得的东西被人以这种恶劣的手法抢走”的愤慨。
他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像是昨晚又熬了一宿。
老妇人塞涅卡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捏着一根针,面前的布料上只缝了几针就停了。
“就是……丢了。今天一早开门,锁在箱子里的那件睡衣就不见了。”
“门窗没被撬过的痕迹?”
“没有。”
“那裁缝铺的钥匙有谁拿着?”
“就我。”塞涅卡抬起头看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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