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医院,一切都是前世一样,也只能是这么救治。在农村,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备药,有也只会有强心针,没有疏通血管的药物,也没有做支架什么的抢救措施。
平曙林嗯了一声,立即蹲下来,与堂弟配合着给父亲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
趁着间隙,平曙林问:“喊大夫了吗?”
旁边有人回答,“去了两人,一个去请大队的田大夫,一个去卫生院请童大夫了。”
说着,村卫生室的田大夫就进来了。
其实,到这时候,时间已经过了近半个小时。
大家开始认为是中暑,田大夫看后,判断是急性心梗,摇了摇头。
他还是拿出针筒和药剂,给平海初注射了一支强心针,又拿出银针,给手指头和脚趾头扎眼挤血,还在人中、百会和涌泉穴扎了银针。
但平曙林父亲脸色越来越苍白,没有一丝呼吸,没有一丝脉搏。
平曙林和堂弟没有停止按压和人工呼吸,等到镇卫生院的童大夫进来查看情况,也是摇了摇头,但也勉强打了一支肾上腺激素,当然还是没有效果。
童大夫翻开平曙林父亲的双眼仔细看了,摇摇头,对大家说:“瞳孔已经散开了,没救了。伢子,你们准备后事吧。”
处在慌张惊悚痛苦边缘的母亲满脸眼泪,突然昏倒在地。
妹妹平燕飞蹲在地下只知道嚎啕大哭。
弟弟平吉林像个呆子,不知所措。
大家又去抢救昏倒的平曙林母亲。她只是急火攻心、悲痛过度,童大夫给她扎了几针,旁边有女人倒来糖水,母亲才慢慢地缓过来,但没有停止痛哭。
平曙林父亲叫平海初,人已经去了,没有办法再生还。大家开始劝慰平曙林母亲旷玉竹。
“玉竹啊,海初已经走了,你再怎么哭,也没有用了。他们几个还小,海初的后事还需要你来掌握。”
大家劝慰来劝慰去,终于使平曙林母亲稍微安静下来,只是鼻孔和喉咙里不断的抽泣,她跟坐在身边的亲房商量,接下来怎么做事。
现在是双抢农忙季节,大家地里的事都做不赢,七月下旬,天气这么热,怕遗体在家里停放久了会发臭,最后亲房们决定三天发丧安葬。
父亲还只有四十余岁,不可能在家准备了棺材,去街上买,家里也没有那么多钱,经伯父和姑父他们商量,先用了奶奶的棺木。
稍微闲暇一点,大家又开始议论:“同建堂那个尼姑真的算得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