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秘密工坊,终日传来敲打金属的“叮叮当当“声,青矾水的金属腥味与玫瑰香气混合,形成一种奇异的气息,既有商业的甜蜜,又有技术的冷峻。林薇常来这里,有时一待就是一整天,看着工匠们用锉刀打磨齿轮,锉刀与金属摩擦发出的声音刺耳却规律,像某种工业时代的前奏。她亲自指导用青矾水浸泡零件,看着铁锈在水中溶解,溶液的颜色逐渐变深,仿佛在见证奇迹。指尖沾着铜屑和铁锈,却毫不在意,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知道,青矾水不仅能做香胰和琉璃,更是打开机关术大门的钥匙,每一次浸泡,每一次打磨,都在拉近她与《墨门杂记》核心秘密的距离。工坊的角落里,堆放着她让墨书从药铺买来的各种矿石,青矾、石英、纯碱,在月光下闪烁着不同的光泽,像一堆等待被点燃的宝藏,等待着她用智慧将它们转化为改变时代的力量。
墨坊的喧嚣传到晚香堂时,柳氏正在摔打妆台上的铜镜。自从被禁足,她只能从送饭婆子的口中得知外面的消息,婆子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嘴唇抿得更紧一分。当听到林薇的香胰子卖十两一盒,连皇后都在用时,她抓起桌上的胭脂盒砸向铜镜,胭脂盒是赤金镶玉的,砸在铜镜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镜面应声而碎,碎片割破了她的手指,血珠滴在绣着牡丹的帕子上,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嫉妒得快要滴血,每一滴血都带着不甘和怨毒。
“那个小贱人!“她咬牙切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痕,血痕里的血珠慢慢渗出,像红宝石一样,“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搭上皇后!她母亲当年就是这样狐媚!“她的声音尖利,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震得房梁上的灰尘都落了下来。陪房婆子凑上前,压低声音,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像个皱缩的橘子:“夫人,听说墨坊的东家从没露过面,您说会不会......“
柳氏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抓住婆子的手腕,镯子撞在婆子的骨头上发出脆响,镯子上的翡翠都被撞得发颤:“你是说,那贱人就是东家?“婆子疼得龇牙咧嘴,还是点点头,声音因为疼痛而变调:“除了她,谁能让孙伯那老东西这么听话?再说那香胰子的香气,跟汀兰院暖房里的玫瑰一个味儿,老夫人在世时就爱种那个,定是她捣鼓出来的!“柳氏在房里踱步,绣鞋踩碎了地上的镜碴,发出“咔嚓“声,像踩在她自己的心上,每一步都让她心痛。
突然,她停住脚步,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扭曲起来,像毒蛇的信子:“既然她想当香饽饽,我就让她变成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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