猬!传我的话,让外面散布消息,就说墨坊的香胰子用了邪术,闻多了会让人精神恍惚,还会败坏闺誉!就说......就说用了的姑娘都会得怪病,脸上长斑!“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溅在婆子的脸上,婆子却不敢擦。
三日后,京城里开始流传墨坊的香胰子用了邪术。有人说闻到那香气就做噩梦,梦见恶鬼缠身,梦里的恶鬼都拿着香胰子;有人说用了香胰子皮肤会变青,像中了毒,青得像河边的青苔;更有甚者,声称半夜看到孙伯在墨坊后院做法,周围摆满了黑狗血和符咒,符咒上的字都是用血写的。这些谣言像瘟疫一样蔓延,原本门庭若市的墨坊变得门可罗雀,连门口的花架都蒙上了一层灰,玫瑰花瓣上落满了灰尘,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孙伯急得嘴上长了燎泡,跑到别院找林薇,胡子都白了一半,路上摔了一跤,膝盖都磕青了:“姑娘,再不想法子,墨坊要关门了!今早只卖出半块试用品,还是看在那婆子可怜的份上送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里布满了血丝,像只受惊的兔子。林薇正在看新到的琉璃镜,闻言放下镜子,指尖划过镜面,留下一道模糊的痕迹,像一道泪痕。“孙伯别急,“她语气平静,仿佛早有预料,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这是有人眼红了。“
眼见谣言仍在发酵,甚至有人说皇后用了香胰子后夜夜梦魇,林薇让孙伯放出消息:“皇后娘娘听说了传言,宣墨坊进宫演示。“三日后,孙伯带着香胰原料和制作工具进了宫,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把熬猪油的铜锅都擦了十遍,铜锅被擦得发亮,能映出他紧张的脸。在坤宁宫的偏殿,他当着皇后和各宫嫔妃的面,从熬猪油到加草木灰,一步步演示香胰制作,火光映红了他的脸,油脂的香气弥漫在宫殿里,与宫里的熏香混合,形成一种奇异的香味。
皇后亲自试用后,对众嫔妃说:“这胰子用料实在,香气天然,比御药房的还好,哪来的邪术?你们看这泡沫,多细腻,闻这香气,多清新。“她拿起一块试用品,在手上搓了搓,泡沫立刻涌了出来,像雪白的云朵,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涂着凤仙花染的红色。她还特意让画师画了幅《墨坊制胰图》,挂在宫中最显眼的地方,画中孙伯正在筛草木灰,旁边放着盛开的玫瑰,连孙伯脸上的汗珠都画得清清楚楚。
谣言至此彻底平息,反而让墨坊的名声更响。百姓们听说皇后都在用,纷纷涌到墨坊购买,香胰子的价格涨到十五两一盒仍供不应求,排队的人从早到晚不断,有人甚至带着铺盖卷来排队,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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