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养的丰润土地上,农民们照样能够被剥削到连件衣服都没!
当然,衣服在埃及,也谈不上什么生活必需品就是了……
贵族领主,特别是骑士阶层通常来说都是以武力为本职。
他们或许懂得如何统兵作战,了解如何以刀剑斩敌,但对于管理领地这方面,就往往显得很薄弱。
故而领主们会赋予城镇一定程度上的自治,换取足额的税收与兵役。
同样他们也会委任庄园总管,来代替自己管理庄园,从而获得固定的税赋,或征召自由民去加入军队。
敌视法兰克人的地理学家和旅行家伊本·朱拜尔,在他的文字中写过这么几句话:
【星期一拂晓,我们从托伦(汉弗莱的领地)出发——愿上帝毁灭它!】
【经过一条路,路过穆斯林居住的庄园,他们在法兰克人的统治下过得很好——愿真主保佑我们免受这种诱惑!】
【对他们施加的规定是,在收获时交出一半的谷物收成,并缴纳一金第纳尔七基拉特的人头税,以及对他们的果树征收少量税。】
【穆斯林拥有自己的房子,以自己的方式统治自己。这就是法兰克领土上的庄园和村庄的组织方式。】
【许多穆斯林,因为在穆斯林统治下的生活很悲苦,因此很想在这里定居。】
【他们赞美法兰克人的行为,他们总是可以信赖法兰克人的正义。】
简单概括一下,就是一个旅行家,他发现法兰克人只收5成税,然后只要把税交够,领主就懒得管穆斯林。
属实是太有封建契约精神了!
以至于周边的穆斯林农民,甚至想润去耶路撒冷王国当二等人……
只能说,这是一个比烂的世界,愿意制定封建体系规则的法兰克人,在不少人眼里,已经比那些“无限权力之人”的苏丹、埃米尔,要更加的像个人。
这是伊本·朱拜尔的旅行路线。
基于这种情况,盖里斯说他们同萨拉丁之间的对立,并非是宗教或民族,完全可以转化成【奴役或自由】。
城市里的议员们是相信的,事实上城镇里的穆斯林们,也能这么相信。
毕竟,在开罗或者亚历山大,时常上演无限制格斗大赛的消息,并非什么稀奇传闻。
至于城外的那些农奴,他们之所以不想当农奴,更主要是因为他们渴求城市的自由,或者其他法兰克人之下穆斯林村庄,那种更高的自治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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