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却是这般和谐友爱的模样。
总不是辽东的风水比关中好吧?
人还是一样的人。
这其中唯一的变量,便只有“那位”陛下……
唉,姑且看看李明这次又伸手向国库索要多少钱吧。
房遗则还未伸手,便听得门外又是一声:
“淮南告急,且有痢疾在灾民之间传播。
“需要采购药品,并且组织人手清理水源。”
两人闻声望去,房玄龄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一如往常。
“父亲。您只休息了这么一会儿?现在还疲劳吗?”
房遗则赶紧起身迎上去。
房玄龄先向长孙无忌点头致意,面对好大儿的关怀,就是冷冰冰的一句:
“淮南的钱款今日要拨付,国库有钱吗?”
小房的脚步顿了一顿,同样面无表情地摇头:
“得要周转一下。”
周转二字,饱含了计相不可替代的智慧。
“那就烦劳计相了。”
房玄龄一脸公事公办,回到了位置上。
房遗则也回到了位置上。
三人立刻开始埋头苦干起来,很快就把刚才的插曲抛诸脑后。
除了工作必要的交流,三人一个多余的字也不说。
书房里只有奋笔疾书的沙沙声。
…………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换做以前,再不走就要撞上宵禁了。
感谢大明新朝雅政,取消了极其不方便的宵禁制度。
三人可以无视时间,愉快地加班,想在办公室待到多久就待到多久。
“婢养的,那刘洎真不是个东西!”
长孙无忌突然破口大骂。
“国家都没有钱了,他哪来的脸这么大手大脚地花钱?!”
房遗则愣了愣。
不是,长孙叔叔……刚才不是你在说刘侍中有多么多么不容易吗?
房玄龄也对长孙无忌的无明业火感到很纳闷:
“老刘怎么了?”
“那家伙吃穿用度极尽奢侈,还招摇过市,不加悔改。”长孙无忌愤愤道:
“要是他这样的人能把乱花的钱都捐出来,灾荒早就平定了!”
房遗则在心中默默地点头。
哎长孙叔叔~咱们英雄所见略同啊!
房玄龄也是面无表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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