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老刘他也有自己的苦衷。”长孙无忌继续说着,手里一刻不停地批阅着什么。
“身为降将叛臣,他也怕自己招致陛下和同僚的忌惮,因此不得不装作沉醉于声色犬马的样子,自污以求自保。
“这是你我都考虑不到的地方。”
也就是学秦朝王翦那一套么?呵,愚蠢,“那位”陛下又不是祖龙秦始皇……
房遗则心中嗤笑,面上不动声色地应付一声:
“长孙公的意思我明白了。早上的事,是我冲动了。”
“没错,的确是你的不对。”长孙无忌的音量提高了些。
房遗则有些吃惊,不由得抬起头。
只见长孙无忌不知何时放下了手里的活计,正十分严肃地注视着自己。
“你一大早过于失态,严重毒化了工作氛围。
“我理解你最近压力太大,但逢此国难,衙门中谁不是如此?”
房遗则更吃惊了。
长孙监国,好像真的在对他进行说教啊。
稍微有点办公室经验的人都知道,教训同事的孩子是一件很尴尬、很容易做错的事情。
换句话说,能当面指出对方小孩儿的错误,说明这对同事的关系不一般呐……
“是,长孙公……监国阁下教训的是,下官不审慎了。”
房遗则起立,诚恳地向长孙无忌躬身行礼。
“下官必向刘侍中赔礼道歉。”
长孙无忌看了看他,嘴角勾勒,摇了摇头。
“你还是不懂。你以为我说的是刘洎?
“你真正要谢罪的那个人,是陛下。”
房遗则眼皮一跳。
都说人心隔肚皮,可自己对李明的腹诽,怎么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长孙无忌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必要再说什么。
他把注意力重新移回到公文上,好像刚才那番交谈,只是办公途中的小憩而已。
房遗则心中一动。
没想到长孙公也对他做出了和他父亲当初一样的告诫。
完全不至于如此的,长孙公完全可以袖手站在干岸上,坐视房遗则头撞南墙,被秋后算账。
这对长孙家族有百利而无一害。
他是真心在为我、为房家考虑啊……房遗则有些感动,又有些纳闷。
在长安时,长孙党和房党不说水火不容吧,那也是明争暗斗不断。
来到了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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