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致命的裂隙,没有丝毫退缩,继续用那冰封般的声音,将残酷的真相如同审判的楔子,狠狠钉入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凶手每次行凶后,都会给死者精心涂上指甲油——”我的语速缓慢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击着坚冰,“除了左手无名指。”
周正雄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极其轻微地震颤了一下。他脸上的肌肉僵硬地绷紧,那抹被戳穿后的惊愕迅速被一种更深的、令人胆寒的阴沉所覆盖。他涂着鲜红指甲油的右手,下意识地、极其缓慢地蜷缩起来,试图藏进裤袋的阴影里。
“因为……”我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带着一种洞穿灵魂的力量,直视着他眼底那片骤然翻涌的黑暗,“那是他女儿死前,唯一没来得及涂完的手指。”
“对吗?周局长?”
“或者说——二十年前,那个被你亲手掐死在摇篮里,只因为她是‘计划外产物’、‘影响你仕途’的亲生女儿,沈皓沅同母异父的妹妹……她的小手,在最后挣扎时,是不是……就那样空着一根手指?”
话音落下的瞬间,周正雄眼中最后一丝属于“局长”的威严和愤怒彻底崩碎,取而代之的,是深渊般纯粹、赤裸、再无任何掩饰的——狰狞杀意!
周正雄眼中最后一丝伪装彻底碎裂。那不再是属于警察局长的威严暴怒,而是深渊裂开,涌出纯粹、粘稠的、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杀意。时间仿佛被冻结,空气凝滞成铅块,压得人无法呼吸。窗外城市的喧嚣彻底消失,只剩下血液在太阳穴里疯狂擂鼓的轰鸣,以及彼此间能听到的、冰冷刺骨的呼吸声。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危险!多年法医生涯面对死亡积累的本能,此刻如同高压电流般贯穿全身。没有思考的余地,纯粹是生存的反射!在他那只涂着猩红指甲油、如同毒蛇吐信般的手闪电般探向腰间枪套的刹那,我整个人如同被压紧的弹簧猛地释放!
身体向右前方极限倾斜,左手手肘狠狠撞向他持枪手腕的内关穴!力道凶悍精准,带着骨骼碰撞的闷响!
“呃!”周正雄闷哼一声,手腕剧痛,刚拔出一半的配枪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滑出去老远。
但这头被彻底激怒的凶兽反应快得惊人!手腕受挫的瞬间,他魁梧的身体已经如同失控的卡车,带着狂暴的力量狠狠朝我撞来!同时,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五指并拢如铁凿,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直戳我的咽喉!标准的军用格杀技,没有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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