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稍浅(或覆盖了透明层),沈心怡……则是被涂上了极其接近自然色、难以察觉差异的护色油!但缺陷必然存在!只是形式不同!
凶手不是在杀人,他是在完成一件作品!一个扭曲的、病态的仪式!而仪式中不可或缺的环节,就是这左手无名指上的“不完美”!
为什么是左手无名指?!
这个疑问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我的意识深处,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左手无名指……戒指的位置……象征婚姻和承诺的手指……
“泣血新娘”……残缺的承诺……凝固的血泪……
无数碎片在脑海中疯狂旋转、碰撞!沈天明的狂怒、陈伯身上那缕龙涎香、那把指向“沈皓沅”的猎刀、还有此刻这揭示出的、令人头皮发麻的仪式化行为……它们像失控的洪流,冲击着看似清晰的线索堤坝。
一个模糊而惊悚的轮廓,在意识深渊的漩涡中,正挣扎着、尖叫着,试图浮出水面!
市局局长办公室厚重的橡木门被粗暴地推开,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局长周正雄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棕熊,猛地从他那张宽大的真皮办公桌后站了起来。他身材魁梧,此刻因为暴怒,额头上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根根暴起,脸色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手掌狠狠拍在光滑的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笔架、文件、甚至一个沉重的黄铜镇纸都跳了起来。
“林默!”他的咆哮声在宽敞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雷霆万钧的怒意和不容置疑的权威,“一个星期了!整整他妈的一个星期!沈心怡的案子!还有前面两条人命!你有什么进展?!啊?!沈天明的电话快把我办公室打爆了!上面的口水都快把我淹死了!媒体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你告诉我!凶手呢?!”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充满了火药味。秘书在门口探头看了一眼,吓得立刻缩了回去。
周正雄绕过巨大的办公桌,几步就冲到我面前,他个子比我高半头,此刻居高临下,带着强烈的压迫感,那双因为愤怒而圆睁的眼睛死死瞪着我:“物证!那把刀指向了沈家那个疯子儿子沈皓沅!陈伯的口供也证实了!那孽障当年就心理变态!被沈天明打断腿赶出家门,怀恨在心!现在回来报复!动机充分!证据链清晰!为什么不抓人?!你还在这里磨蹭什么?!搞你那些神神叨叨的‘直觉’?!等那个疯子再杀第四个吗?!”
他因为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