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虫,喉结动了动,刚要说话,就见青檀从袖中取出那串佛珠。
佛珠突然震了震,在晨光里泛起淡淡的金光。
青檀望着佛珠,想起无尘说的“后殿第三块青石板“,想起慧寂沾着香灰的眼泪,想起那些被拖进偏殿的小乞儿——她指尖收紧,佛珠上的檀木香气混着晨雾漫开,像极了无尘临终前说的那句“渡人亦是渡己“。
“大师。“她抬眼,眼角的淡青鳞纹在晨光里若隐若现,“你说这佛珠是凡物,可它现在...在替无尘师父说话呢。“
青檀将佛珠举过眉梢时,檀木珠子突然烫得惊人。
她掌心的蛇鳞纹路跟着发烫,像是有团火顺着血脉往心脏钻——那是无尘的魂魄在佛珠里撞了个满怀。
“孽障!“
苍老的佛号裹着罡风劈下。
众人仰头望去,只见佛龛上的鎏金菩萨身后浮起道半透明的影子:老和尚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灰布僧衣,左手挂着串缺了三颗珠子的旧念珠,右手指着玄真的鼻尖,眼尾的皱纹里凝着千年霜雪。
“玄真,你偷我渡厄堂佛珠镇冤魂,诱骗十三名乞儿入往生蛊,又给村民下迷魂草断因果!“无尘的声音震得梁上积灰簌簌落,“昨日寅时三刻,你在偏殿用狗血泼我牌位时,可还记得二十年前我替你挡过山匪的刀?“
“放屁!“玄真突然掀翻供桌。
杏黄袈裟下,他的脖颈爆出青黑血管,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尖如蛇信的利齿——竟是只修炼了五百年的毒蜈精。
他指甲暴长三寸,直插青檀咽喉:“臭蛇妖多管闲事!
这佛珠本就是我从老秃驴棺木里扒的——“
“小心!“慧寂尖叫着扑过来。
青檀旋身避开,袖中断剑“嗡“地出鞘。
可玄真的攻势比雨箭还密,她左肩被抓出三道血痕,佛珠链在缠斗中“啪“地崩断,十二颗檀木珠骨碌碌滚了满地。
“珠子!“慧寂跪下去捡,却被玄真尾巴扫得撞在柱上。
青檀急红了眼,蛇类本能在血脉里翻涌——她后腰的蛇鳞突然裂开,靛青色蛇尾破衣而出,比她人还长三分,尾尖金环相撞,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原...原来是蛇妖!“村民们跌坐在地,抱着孩子往后缩。
青檀却充耳不闻,蛇尾如灵鞭扫过地面,将十二颗佛珠卷回掌心。
她指尖按在最大的那颗珠上,想起无尘临终前说“珠中藏着我渡不了的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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