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皇帝与都御史刘观说,典膳局二十个厨子来到北京,为何太子不及奏报他就全部遣送回南京了?令刘观差人将他们捉回治罪。后来皇帝收到光禄寺的奏章,说那二十个厨子都是南方人,不喜欢北地气候,就说我令他们南归。皇帝生气,就命三法司将他们捉了,在南京治罪。大理寺报与皇帝后说,那二十个厨子仍在北京,并未南归,皇帝才未定厨子们的罪。原来是井泉与萧成擅自将厨子们调入光禄寺,说是为皇帝治膳,不再在典膳局充役。光禄寺每日给我供给两次膳食外,其馀一丝一毫都不供给,连东宫的内官去索要茶水也取不到。萧成说是奉皇上圣旨不准供给东宫,如今父皇宾天,谁也不知道我爹当日说没说过。那时他时常卧病,有时一个月不能到奉天殿临朝,一直不知道二十个厨子调在光禄寺,而不在典膳局。我近月遍阅先皇帝批阅的奏章,才知道并无井泉与萧成所说先皇帝不供给东宫茶水的圣旨,也找不着调厨子们去光禄寺的御批,都是他们二人在欺诈我。我找到此前光禄寺呈与我爹的奏章,奏章上说二十个厨子都想回南京去,不想在典膳局供职,说我准许了。
金纯听了便道:“这可是大不敬的罪,要砍头的。”皇帝道:“我曾召井泉来,将这本奏章与他看,问是谁写的?井泉说是署丞王鼐写的,王鼐说若要调厨子们到光禄寺,就只得说他们回南京了,皇上与我从不会来光禄寺和典膳局,无人知道此事。我又令王彰致书质问身在南京的王鼐,王鼐承认是自己写的奏章,我又问井泉与萧成这是谁在主谋,二人知道隐瞒不了,萧成才叩头认罪说臣等罪当死。他们这两个小人,先是骗我有圣旨来离间我们父子,后来又构祸无辜的厨子们,幸好我爹圣明,那二十个厨子才无事,不然他们岂不冤死。但这些事都是大赦之前的事,都不再计较。但他们如此肆意妄为,将来甚麽事做不出?”夏原吉问道:“不知皇上下大赦诏后,他们三人仍盗取光禄寺的财物麽?”皇帝说:“王彰说他们都参与了。据他们招供,还不止他们三人。”金纯道:“依照《大明律》,断他们两个人死罪,绝不冤枉。”夏原吉道:“人为财死,可悲可悯,但不要定他们死罪。”蹇义道:“臣赞同夏大人的主意。”金纯道:“臣请皇上下旨抄他们的家,有脏物便好定罪。”皇帝道:“那先抄家再说。”
御史们在萧成和王鼐家中抄出许多财物,但在井泉家中却没有抄到。王彰说可能是井泉预先转移了。皇帝执意要斩萧成和王鼐,夏原吉劝皇帝开恩,免他们死罪,贬到边地充军便是。皇帝却说其他人可忍,这厮们忍不了。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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