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什么地位可言,是最低等的贱民,如今竟然有机会得到陛下御笔亲提为国为民的匾额,这得是多大的荣耀啊?别说是商贾了,就是你我这样的朝廷官员,又要如何才能得赐陛下亲笔啊?商贾们为了这么一块御赐匾额,别说是花点儿银子了,就是用他们的命去换,估计他们连眼都不会眨一下!”
“哦。。。怪不得。”法正听到此处,也是有些振聋发聩之感,道:“单单是为了这几块陛下御笔亲提的匾额,就足以让商贾们拿出大量的钱粮来自愿帮助朝廷赈灾!”
房无争说道:“可不是么?再加上阳城王查抄的那些贪官污吏,这钱粮不就足够了?”
“嗯。。。”法正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
房无争继续说道:“不光如此,那些商贾们所建的新城,用的民夫都是灾民,男女老幼都用,既然是用工,自然就要管饭发工钱,有工钱,有饭吃,灾民自然不再恐慌。而且还有一个好处,就是灾民们都想尽快重建自己的家乡,那是没日没夜的拼命干活,所以才在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解决了最基本的住宅问题。剩下的事情,只要继续沿着阳城王的计划实施,就不会出什么大的披露。尤其是那些暂时代理被罢黜主官行事的师爷、主簿之类的小吏,他们为了上位,为了自己的前途,更是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懈怠,他们绝对不会白白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啊!”
法正点了点头,赞同道:“是啊!”
法正听完房无争的话,细细琢磨着确实如此,再想想自己为官多年,这些完全都是自己不敢想象之事,若此事放到自己身上,想必也不会和房无争有任何区别,难道自己也和房无争一样,不配做这个尚书之位吗?
法正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哎!房兄竟然想到了这么多,法某不及啊!”
房无争说道:“法兄不必过谦。说实话,直到房某想到这些的时候,房某才算是大概猜到了,陛下近来行事为何会有所变化了。”
“哦?”法正想了想,继续问道:“你的意思是,陛下是觉得。。。如今朝臣们解决问题的能力不足,或者说。。。陛下干脆就是对如今的朝臣们失望所致?”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吧。”房无争赞同,又问道:“法兄可还记得那两个御史么?”
法正反问道:“就是被陛下当众无故杖毙的王归和章瑞?”
“就是他们俩。”房无争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现在想来,这哪里是无故杖毙啊?恐怕在陛下的眼中,这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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