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当时房某是怎么想的吗?房某当时就想,这不是胡闹吗?就这么一点儿钱粮,怎么可能平复如此大的灾情呢?说句大不敬的话,房某当时真的是觉得陛下糊涂了,怎么就敢下旨让阳城王去云州赈灾呢?阳城王分明就是在拿灾民的性命胡闹嘛!房某下朝回去后越想越气,连辞官的折子都写好了!”
法正回想自己当时的心境,也叹了口气说道:“是啊,虽说赈灾之事与我刑部无关,但是我法正之所以选择入朝为官,就是为了造福一方百姓,法某当时的想法跟房兄差不多,也是心里冰凉啊!”
“谁说不是呢?”房无争此时却有些自嘲的说道:“可是谁又能想到,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就三个月啊,阳城王竟然真的就用朝廷给的那么点儿钱粮把这灾情平复下去了。你说说,我房无争如何还有脸继续做这户部尚书啊?”房无争说到此处,一仰脖子,将杯中酒灌入腹中。
法正给房无争满上一杯,同样感慨,安慰房无争道:“别说是房兄你一个人,满朝文武还不是一样束手无策吗?”
“法兄不必安慰我。”房无争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房某为了这件事真是羞愧难当,本想就此辞官而去,却始终心有不甘,就偷偷的去找陛下问了三回,回去后足足想了好几宿,终于让房某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哦?你想通了?”法正一听,赶紧问道:“法某也想知道这其中的玄机,还请房兄赐教!”
“赐教谈不上!”房无争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房某也只不过是想通了自己与阳城王之间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差距而已。”
法正催促道:“房兄请说。”
房无争说道:“别的不说,就赈灾一事上来说吧,房某只想着从国库中拿钱拿粮,国库中一旦钱粮短缺,房某便再无办法,这是什么?这就是墨守成规!死脑筋!再看人家阳城王呢?人家阳城王竟然将大量的商贾、灾民、贪官污吏都运用到了赈灾之中,甚至连陛下都成了阳城王赈灾中的一环。这么精妙的布局,岂是房某这种墨守成规的死脑筋能够想得出来的呀?”
“陛下?”法正虽然还是不懂阳城王到底是如何赈灾的,但想来想去只想到了皇帝提过的那么一嘴,便问道:“你是说,陛下御笔亲题的。。。那些匾额么?法某当时心里在琢磨别的事情,也没细听,房兄仔细说说。”
房无争说道:“是啊,就是那几个匾额!陛下御笔亲题的二十个匾额,被阳城王作为嘉奖,赐给了那些为赈灾贡献极大的商贾。法兄你想想啊,商贾虽然有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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