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之际,为表心意,我们特意给你们带月饼、糖果来了,人人有份,大家尽情的吃,吃得开心点啊。最后,祝大家中秋快乐,早日与家人团圆,谢谢!”
大家听了,纷纷鼓掌,工作人员一一给受济人员发放月饼、糖果,一些吃了饭已走开的受济人员都跑了回来领月饼糖果,顿时饭堂沸沸腾腾。
水根吃完饭和月饼,领了些糖果回到宿舍,盛了一盆水,抹起床铺。正在这时,有位中年男子走进宿舍,脸长脖子粗,口大眼睛小,脸色僵硬,牙齿发黑,面目可憎。宿舍里的人见了都同声说:
“标哥。”
这位“标哥”向大家点了点头,然后打量了一下水根,显然冲着水根来的,“小子,见到我也不打声招呼。”
“你好。”水根看了看“标哥”,见他长像怪异,并没好感,只是淡淡地回答。
“你叫什么名字啊?”“标哥”心感诧异,常人见他都畏惧三分,而水根却似乎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方水根,叫我水根吧。”
“你知道我是谁吗?”
这家伙想找架打是吧?水根瞥了“标哥”一眼,“不认识你。”在一旁的大冬瓜说:“你这家伙真没见识,连标哥都不认识。”
“哈哈!”,“标哥”大笑一声,“给面子就叫我一声标哥,道子里的人都叫我丧标。”
我为什么要给面子你,丧标这名字对你最贴切了。水根喊了一句:“你好,丧标。”
丧标见水根没叫他标哥,暗中发怒,脸色板起,室友们见了心里不禁心寒。丧标忍住怒气,“小子,你是跑站的吧?”
大冬瓜说:“就是,他就是跑站的,我在苏州救助站见过他。”丧标听了冷笑,“哼,小子,你还挺会跑的嘛,苏州美女多是不?”
大伙哈哈大笑。
“什么叫跑站?”水根不解。
长毛强说:“小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在这里的人有哪个不知道跑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跑站就是像你一样,依靠在各城市的救助站流串谋生的人。”
大冬瓜说:“是啊,这里好吃好住,有时还能搞点火车票钱呢。”贾正星说:“广州的火车票钱不好搞,他们都是护送上火车的,
不过这里的伙食倒不错。”
水根这才明白,“哦,是这样,那你们都是跑站的啰?”
丧标厉声:“小子,废话少说,国有国规,家有家规,救助站也有救助站的规矩,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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