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明亮,大概是不想被颁奖环节跟观众席互动的大屏幕拍到,但主办方的高层特意陪他坐到那个位置,同他相谈甚欢,他忽浅忽深地笑着,有着与年轻相貌不相符的自信从容。
后来陆陆续续有艺人上台领奖,那人坐在角落高处,附和台下的掌声,跟着拍拍手,面上也是那种淡淡的笑容,慷慨随和。
像古装剧里赈灾济贫的大户,要米给米,要粥给粥,如同这些人人竞相追逐又被包装得如梦如幻的星光掌声,谁想要,谁就从这儿拿去。
反正这些都是这个人从不缺或懒得要的东西。
成寒上台领奖时,将他看得更清楚了。
他跟这个人认识这么多年,也“并不熟”了这么多年,从重点高中的校内校外,到颁奖典礼的台上台下,无论他多么努力,他们之间的差距,好像从来没有消失。
可能他永远都比不上这个人。
明明年少成名,音乐事业也称得上顺风顺水,成寒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冒出这种消极挫败的念头了,久到林晋慈过去的提醒仿如隔世,久到他站在万众瞩目的聚光灯下,感到一种不可企及的气馁,没握话筒的那只手,下意识伸进兜里,想去摸木头,那支铅笔头已经不再了。
兜里是空的。
他忘了,他现在出门穿什么衣物都已经不由自己决定。这套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是品牌方送来的当季秀款,粗糙的木质铅笔头没办法放进这样昂贵的真丝内衬里。
获奖感言是工作室一早准备好的,但成寒一贯喜欢临场脱稿自由发挥,粉丝也爱他不羁皮囊下的真性情,那天他讲得真情实感。
尤其是举起奖杯的最后一句——
“最后要感谢一位此刻身处异国但非常重要的朋友,谢谢你告诉我‘培风图南,无远弗届’,谢谢你欣赏曾经的我,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漫天金纸落下,再朝台下看去,便看不清楚角落里那个人是否还在从容鼓掌了。
林晋慈见成寒走了神,看了一会儿,掌心朝上,指节在桌面“咚”地敲了一下。
“听到没有?”
成寒显然没有听到:“什么?”
“我说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很忙,晚上不能陪你吃饭了,去餐厅再回来,来回折腾太浪费时间。”
言下之意是预备送客,但成寒说:“那你总不会忙到连饭都不吃了。”
饭当然是要吃的,林晋慈说:“在附近随便吃点就行了。”
“那我跟你一起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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