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豪。
这些英文,林晋慈看得懂。她不仅看得懂,她的名字和作品也曾被录进这样的杂志里。
“刚刚过来,就听你们所里的实习生在叫苦,你得带头忙了吧?”
林晋慈“嗯”了一声,打开了电脑。
“听说有人事变动,走了谁?是不是那个开蓝宝马的色鬼?”
“色鬼?”林晋慈按在鼠标上的手顿住,一想蓝宝马,也正是陈鹤鸣的座驾,只是不知道成寒何出此言,“色鬼?是怎么得来的?他骚扰谁了?”
林晋慈跟所里的同事们私下来往并不密切,但如果出了职场性骚扰这种大事,她也不可能不知情。
“我看出来的啊。去年你入职,来你们所不是碰见他了,”成寒往椅背上一靠,不掩鄙夷道,“色眯眯地喊你小慈。”
“色眯眯?”
这倒不至于。林晋慈在茶水间听同事提过一次,陈鹤鸣很可能不喜欢女生,但林晋慈对他人私事既无八卦心也无求证欲。她保持客观,就事论事地为陈鹤鸣解释了一句:“你可能误会了,他这个人只是比较爱笑,对谁都是那样的笑脸。”
甚至喊“小慈”,可能也没亲切示好的意思,倒像自行宣誓位分高低,意指林晋慈是后辈。
林晋慈也不晓得成寒怎么会有陈鹤鸣对她色眯眯的观感。
听了林晋慈的解释,成寒还是难改对陈鹤鸣的坏印象:“表面笑嘻嘻,谁知道心里在想什么有的没的?爱笑的男人哪有什么好人啊?”
“也不是吧。”林晋慈说,“你别一棒子打死所有爱笑的男人。”
成寒当然知道。
他的武断发言也不过是随口而出的玩笑话。
可林晋慈这么一反驳,他脑子里忽的冒出一张以男人视角去看也称得上好看的笑脸——被优渥滋养,光风霁月,那么举重若轻。
那张笑脸的主人,很少出席圈内的公开活动,毕竟高层们聚会也无须选在这种四处都是镁光灯的场合。
成寒只遇见过他一次。
是两年前,在某个颁奖礼现场。成寒进场后,被指路去第二排入座,经纪人低声跟成寒说,坐第一排的都是圈内大佬,但大佬么,也不一定都坐在第一排,话落,视线朝后面示意去。
那人坐在不显眼的角落位置。
就那天的场合而言,打扮不算正式,连一身正经西装都没穿,浅色的开司米外套里是一件同色系的高领衫,很是温文尔雅。
那里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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