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走进它,她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玻璃窗最下面一层玻璃上糊了几张过期的95年1月份的《人民日报》,电视机旁边零散地摆了几本书,几个杯子,像是有人常来的。
卫南到外面把电闸总闸拉上,进来看她还在好奇地左看右看,跟她说:“条件一般般,凑和着用。”
“挺好的,我以为是一幢楼里面的一间房呢。”
“这个棉纺厂以前是集体企业,后来倒闭了,这批平房被冬哥买下来了,偶尔会有兄弟过来过过夜。万一碰着了不认识的,你就说一声你是志刚哥的妹妹,他们都认识你哥。”
他找了一块抹布出来扔给安晴:“你自己把屋里擦擦?我去外头收拾一下。”安晴点了点头。
卫南自己找了一把锄刀,把门口空地上一些杂草利索地处理下。树上枝干有点长了,他拿刀砍掉了一些冗余的枝干,屋子光线顿时光亮了不少。
他是脱了外套出去的,进来的时候安晴就看见他衬衫右袖口上洇出一片血迹,这件衬衫是白色的,这也看得太明显了。她忙说:“怎么还受伤了?”
卫南自己毫在不意地把衬衫袖子卷起来,左手臂上包扎的那块纱布有血渗出来,应该是刚才干活伤口绽开渗血了。他拉开床头柜旁边柜子的抽屉,里面有一些备用的应急药包,他把碘酒和纱布拿出来,打算换一下。
安晴连忙走过来:“南哥,我来。”他拿着药箱,意外地问:“你会?”安晴把药箱接过来:“会一点。”
她从药箱里取出碘酒和纱布,手法倒是娴熟。帮着卫南把纱布拆开,看到露出了三处平行疤痕,新的伤口叠加在旧伤口上,她眉头也没皱,先把酒精用棉球抹在伤口附近,再用碘酒擦拭,动作很麻利。
她做的小心翼翼地,脸凑卫南的胳膊很近,这么近的距离,卫南低下眼睑,就能看到她的脸,长长的睫毛,白皙的皮肤……
两人靠得有点近,卫南不自觉地把身子往后移了移。
“昨晚伤到的?”安晴一边帮他包扎,一边抬起头看了看他。
“不是,前两天伤的,昨天就有点裂开了。”他看她动作很熟练,就问她:“你怎么会这个?”
“我妈妈是护士,我从小就看着她做,学了一点点。”
卫南突然间笑了一下:“昨天志刚哥说我们小时候认识,我都吓了一跳。讲起来,搞不好你妈妈和我爸妈以前也见过。”
安晴把纱布末尾熟练地打了一个小蝴蝶结,抬头笑了一下:“有可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