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路更富!同样!”赵构的声音带着魔鬼般的诱惑,“杀光!抢光!站稳了!你就是‘河西王’!”
“河西王!”王胡子倒吸一口冷气,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的精光!商路!财富!王爵!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登天之路!“小的王胡子!叩谢元首再造之恩!定为元首拿下河西,财货尽献元首!”他也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磕头如捣蒜。
“李黑塔!”赵构的目光最后落在那个沉默的矿工首领身上。
李黑塔抬起黝黑的脸,眼神沉静,但紧握铁锏的手背青筋暴露,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你部四十万之众,兵锋最盛!出雁门关!给我一路向西!横扫!不要停!遇城破城,遇部落屠部落!直到…打不动为止!”赵构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期许,“打到哪里,哪里就是你的国土!本元首,册你为‘西凉王’!裂土封疆!”
“西凉王…”李黑塔喃喃重复了一遍,黝黑的脸庞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深陷的眼窝中,却骤然燃起一团如同矿洞深处熔岩般的炽热光芒!裂土封疆!为王!这是他带领矿工兄弟杀出血路时,埋在心底最深处的、从未敢宣之于口的野望!他猛地单膝跪地,铁锏拄地,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声音嘶哑却坚定如铁:“李黑塔,领命!愿为元首前驱,拓土万里!”
看着眼前跪倒一地、激动得浑身颤抖、献上卑微忠心的三个枭雄,赵构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一丝波动。他负手而立,如同俯瞰蝼蚁的神祇。分兵?裂土?册封藩王?这看似饮鸩止渴、养虎为患的昏招,实则是他在绝境中,唯一能抓住的、最冷酷也最有效的救命稻草!
为什么不把打下的土地都收归己用?为什么甘愿裂土分封?
赵构的目光越过跪拜的三人,投向帐外那片广袤而残破的北方大地,眼底深处是冻结万载的寒冰与一丝极深的疲惫。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帝国初立,根基未稳。南方虽有“共治堂”安抚士绅,但十年血战,民生凋敝,百废待兴。北方新复之地,千里无人烟,遍地是焦土!燕云十六州,刚刚收回,人心浮动,百业待举。帝国就像一个刚刚从血泊中挣扎站起的巨人,遍体鳞伤,虚弱不堪。它需要的是休养生息,是舔舐伤口,是恢复元气!是重新建立起有效的统治根基!是消化掉刚刚吞下的燕云这块肥肉!
此刻,再强行将触角伸向更加遥远、更加蛮荒、更加难以控制的河套、河西、乃至更西的未知之地?那无异于将一个濒临饿死的巨人,强行塞进更多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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