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和参谋们,脸上难掩激动与潮红。那座象征着国耻的城池,终于回到了手中!虽然只是一座被反复蹂躏过的空城废墟,但其象征意义,足以撼动天下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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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盘旁,一张巨大的黑漆木板上,用白垩书写着最新的战报与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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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宪按刀立于板前,刀疤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平直地念着最新汇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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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路军刘光世部,自出师以来,大小十七战,阵亡将士…四万八千七百余。伤者倍之。收复城池五座。金军东路留守兵力薄弱,抵抗微弱,多闻风而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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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亡近五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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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数字,瞬间冲淡了光复汴梁带来的些许振奋。堂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这胜利,是实实在在用人命堆出来的!刘光世那十五万人,如今还能称得上“可战”的,恐怕已不足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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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宪的手指移向代表中军主力的巨大赤红旗帜,这路大军如同砥柱,牢牢钉在亳州-宿州一线,锋芒直指正北的归德府(今商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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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军主力,元首亲统。所部自符离休整后,连战连捷,收复亳州、卫真、鹿邑。所部新编军三十万众,辅兵民夫二十万,合计五十万。战损…累计阵亡七万三千余,伤者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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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万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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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个冰冷的、浸透鲜血的数字!这还不包括那二十万在泥泞中挣扎、随时可能倒毙的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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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内死寂。只有张宪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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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缴获金军粮秣器械无算,然消耗巨大,江南转运已近极限。新募兵员虽众,然未经血火淬炼,战力堪忧。金兀术主力退守归德府、单州一线,依托城池、水网,深沟高垒,避战不出。我军强攻数次,伤亡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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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盘上,代表中军主力的赤红旗帜前方,代表金军的黑色三角旗密密麻麻地插在归德府周围,如同刺猬般令人无从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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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宪的手指最后移向沙盘的西侧。那里,没有成建制的巨大赤红旗帜,只有无数细小的、杂色的三角旗,如同燎原的星火,遍布在广袤的京西、河北、河东大地上!木牌上书:“西线义军,无统一号令,大小百余股。最大者王彦‘八字军’(面刺‘赤心报国,誓杀金贼’),拥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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